“否则,闹到父亲面前,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她这是在威胁自己!
小贱人竟然**裸的威胁她!
许梦月恨不得立刻就叫人把傅窈拖出去乱棍打死。
可她不能。
她不敢赌。
若是傅窈真的将此事捅到侯爷那里,以侯爷对她娘家人的厌恶,定会彻查到底。
到那时,不仅许天宝要完,就连她这个侯夫人的脸面,更严重还可能直接写休书请她下堂。
这个小贱人,她抓住了自己的死穴。
许梦月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死死瞪着傅窈那张平静无波的脸,想要揭开那张脸下面的得意。
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王嬷嬷。”
“去,取三百两银票来,给傅小姐。”
王嬷嬷也是一脸震惊,却不敢违逆,连忙转身进了内室。
很快,王嬷嬷便拿着一个装着银票的信封出来,递给了傅窈。
傅窈接过来,看也未看,便对着许梦月福了一礼。
“多谢夫人指点。”
“如此,晚辈便不打扰夫人休息了。”
说罢,她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去。
“砰!”
傅窈的身影刚一消失在门口,许梦月便再也忍不住,直接将桌上茶碗挥甩到地上。
“傅窈!”
她咬牙切齿地嘶吼着,恨不得直接将傅窈抓回来关起来整日折磨到死。
“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翌日清晨,天光才微亮。
傅窈将那本被许梦月填平的账册重新誊写了一遍,抹去了所有三百两银子的痕迹,做得天衣无缝。
她刚放下笔,院外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下一刻,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沈修竹一身素衣,面带薄怒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满脸为难的大娘秀云。
他一进门,便用一种审视和失望的目光看着傅窈。
“傅窈,你怎能如此对母亲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