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这次……大夫人她又做了什么?”
傅窈摇了摇头,她只知道是个圈套,却不知这圈套背后藏着怎样恶毒的心思。
她没能推测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
“大人。”天羽鞠躬行礼。
谢池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天羽垂首,语速平稳地禀报:“已经审问过,是侯夫人许氏的手笔。她买通了那几人,打算将柳夫人迷晕后,连夜送出京城,卖去最偏远的窑子。”
“砰”的一声。
柳绾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的声音。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
卖去……窑子。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许梦月,竟然狠毒至此。
一股巨大的后怕攥住了她。
如果,如果今天没有谢大人,那她的下场……
柳绾不敢想。
更让她害怕的是,她成了女儿最大的软肋。
只要她还在,许梦月就会有无数种法子来拿捏窈窈。
总会有她们防范不住的时候。
傅窈感觉到母亲的恐惧,她用力握紧了母亲冰凉的手。
许梦月的手段足够阴狠阴狠,已经不再满足于栽赃陷害,而是要将她们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今日的事,确实是她疏忽了。若非谢池,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能让母亲被这份恐惧击垮。
“娘,不用担心。”
“许梦月现在的路数,还不至于让我察觉不了。”
谢池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眸色深了深。
她总是这样,习惯了一个人扛起所有,像一只小狐狸炸起全身的毛,不肯向任何人示弱。
他走上前两步,打破了房内的死寂。
“我也会让人注意一些。”
他的话让傅窈的心一沉。
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一次又一次地依靠他的庇护,就像是在悬崖边行走,看似安全,实则将自己的性命完全交托在了别人手中。
她必须反击,必须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不用,谢大人之前已经够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