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一脚踹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屋内的景象,不堪入目。
许梦月衣衫凌乱地倒在地上,而她身旁的男人,正是那胭脂铺的老板莫肖。
莫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指着许梦月就攀扯起来。
“不关我的事!都是她!是她当初主动勾引我的!”
许梦月被莫肖的话气得嘴角抽搐。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如此没有担当。
她很快清醒过来,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试图撇清关系。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私闯民宅!”
她甚至还想倒打一耙,目光怨毒地射向傅窈。
“是你!傅窈!是你给我下了药!”
谢池原本还带着几分看好戏的闲适,在听到这句话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敢当着他的面,威胁他护着的人。
找死。
傅窈却没理会她的叫嚣,更没有提买卖官职的事。
她只是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失了所有体面的女人,反吓唬起来。
“夫人怕是不知道,我既能抓人,自然也能让人消失。”
听了她的话,许梦月脸上的血色霎时褪了个干净。
她看着傅窈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紧张起来,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窈说的是真的。
这个小贱人,真的敢杀了她。
谢池将处置权交给了傅窈。
他走到傅窈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你想怎么处置,都随你。”
傅窈垂下眼睫,似乎在认真思索着什么。
她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衣角,姿态闲适。
可这副模样,落在许梦月眼里,却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煎熬。
多一刻的沉默,就多一分的未知。
而傅窈就是要让她在心里多打一会儿鼓。
要让她明白,她的命,此刻就捏在自己手里。
半晌,傅窈才抬起头,目光落在许梦月僵硬脸上。
“我可以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