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总是这样,用最霸道的方式,给她最心安的承诺。
宴会开始,酒过三巡,便到了击鼓传花的助兴环节。
鼓声咚咚,一朵娇艳的宫花在众人手中飞快传递。
鼓声骤停。
那朵花,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了傅窈的手中。
傅窈抬头,正对上荣成郡主王语柔那双带着挑衅的眼睛。
果然是她搞的鬼。
“早就听闻傅小姐才情出众,不如就为我们跳一曲失传已久的《惊鸿舞》如何?”
王语柔带头起哄,声音足以让所有人都听见。
满场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惊鸿舞》以高难闻名,乃前朝宫廷舞,早已失传。
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傅窈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放下花,神色淡淡。
“郡主谬赞,小女舞技拙劣,怕是会污了各位的眼。”
“我自罚三杯,还请郡主另请高明。”
王语柔哪里肯放过她,立刻嗤笑一声,话里带刺。
“妾以色侍人,乃是本分。傅小姐的母亲身为侯府妾室,难道没有从小耳濡目染,教你这些取悦男人的本事吗?”
这话恶毒至极,直接一箭双雕将她们母女踩在脚底。
傅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眼底一片冰寒。
她缓缓站起身,直视着王语柔,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
“郡主说的是。只是我娘常教我,女儿家当以德行为先,而非如市井泼妇般,当众口出恶言,失了身份。”
“看来,郡主家教,也不过如此。”
她说完,不再理会气得发抖的王语柔,转身走向庭院中央的空地。
“既然郡主想看,我便献丑了。”
就在众人以为她要清跳之时,男席那边,谢池却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随手从一旁乐师手中取过一支玉箫,抵在唇边。
“没个像样的伴奏怎么行。”
清越的箫声响起,正是《惊鸿舞》的曲调。
所有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