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后悔自己的出手。
“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傅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酥麻的涟漪。
她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从袖中取出一朵方才在席间悄悄藏下的,用彩线编织的乞巧簪花。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他发间刚才那朵金丝的簪花取下。
然后,将自己手中这朵更为精致小巧的,簪在了原来的位置。
谢池就那么站着,任由她动作,一双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着她。
那目光滚烫,几乎要将她灼伤。
做完这一切,傅窈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脸颊发烫,连忙收回了手。
躲在屏风后的长公主,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笑得合不拢。
谢池看着她羞红的脸,心情极好地把玩着那朵被替换下来的簪花。
“过几日,是我生辰。”
他忽然开口。
傅窈闻言一愣,抬起头看他。
“你绣个香囊送我。”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理所当然的命令。
傅窈半信半疑,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更红了。
她看着他眼里的认真,最终还是抵不过那片深沉的墨色,轻轻点了点头。
回到侯府时,天色已晚。
傅窈刚踏进柳绾的院子,就见春喜焦急地迎了上来。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夫人她……她被主母叫去正院了。”
傅窈心中一沉,知道肯定是为了沈修竹的事。
脚步不停,径直朝着许梦月的院子走去。
还未进门,便听见里头传来许梦月尖利的声音。
“没教养的东西,跪了这么久,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
傅窈掀开帘子,一眼就看到她母亲柳绾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且衣着单薄。
一看就是许梦月故意不让柳绾穿好衣服在来。
而许梦月则居高临下地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端着茶盏,慢悠悠地撇着浮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