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街上指指点点的人群大声宣布。
“都看过来!此女,以后就是我的妾!”
傅窈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毫不犹豫地屈膝,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
沈耀年吃痛,闷哼一声,被她一把推倒在地。
“吃酒吃的脑子糊涂了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
一道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傅窈身后,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谢池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目光落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沈耀年身上,像是看一个死物。
“来人,带他去湖中醒醒脑子。”
沈耀年酒喝多了,根本看不清来人是谁,还在嘴里不干不净地叫骂着。
两个黑衣卫士凭空出现,一左一右架起他。
根本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拖着就往不远处的湖边走去。
很快,便传来“扑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
傅窈看着那在湖中挣扎扑腾的身影,觉得有些可笑。
谢池走到她身侧,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凉意。
“王嬷嬷在牢中自尽了。”
王嬷嬷的死,对傅窈而言,不过是意料之中的结局。
许梦月那样的性子,绝不会留一个知道她所有秘密的活口。
傅窈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而看向谢池。
“那……夫人呢?”
谢池勾了勾唇,眼底的笑意凉薄又漫不经心。
“如你所愿。”
“她病了,病得很重,怕是这辈子,都离不开庄子上的床榻了。”
好快的手段。
傅窈心中一凛。
这位锦衣卫指挥使的狠绝。
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见底。
她欠他的可能付出生命都还不起。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多谢大人。”
傅窈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
“大人为我做的这些,我……怕是无以为报。”
“以后,也可能回应不了大人的心意。”
这话说得委婉,却是在明明白白地划清界限。
谢池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但并未消失。
他伸出手,指尖碰上她的脸颊,又在半空中停住。
转而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