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审视的凉意,让他们不敢有半分反抗。
最终,两人还是不情不愿地低下了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是我们不对,还请三妹妹……见谅。”
傅窈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滚吧。”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院子。
连带着那群看热闹的下人也作鸟兽散。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谢池将手中的酒杯放到石桌上,走到她身边,低声调笑。
“没想到傅小姐府上,还有在喝酒的时候,特意前来唱戏助兴的人。”
傅窈被他逗笑,先前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
她反谢了谢池今日婚宴上的帮忙,拿起酒壶,为他斟满了酒。
“今日多谢大人解围。”
她举起自己的酒杯,郑重地敬他。
“这杯,我敬大人。”
谢池看着她被月光映照得莹润生辉的侧脸,眼底笑意渐深。
他端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
“好。”
清脆的撞击声后,两人一饮而尽。
桂花酒香甜清冽,并不醉人。
傅窈许是累了一日,又或许是心神彻底放松下来,几杯酒下肚,便有了些许困意。
她撑着下巴,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竟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谢池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她身上,又将她打横抱起,送回了柔软的床榻。
替她掖好被角,他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直到确认她睡安稳了,才转身。
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离开,身形很快融入了夜色之中。
第二日一早,侯府的早膳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沈重山坐在主位上,脸色很不好看,显然昨晚那场闹剧他都知道了。
他的眼神从刚成婚的儿子儿媳身上扫过,落到傅窈身上时,才缓和了些。
“我接了圣旨,”沈重山放下筷子,声音沉沉的,“后天就启程,领兵去北疆。”
柳绾拿着汤匙的手一下子就停住了。
眼睛里很快蒙上了一层水汽,全是担心。
“侯爷这一路山高水远的,可千万要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