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把柳氏那个贱人给我解决了!”
傅窈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放在桌下的手,不受控制地死死攥紧。
尽管早有预料,可当真听到这句命令时,她十分恐慌。
她的心跳得又快又乱,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王语柔看见傅窈的紧张,她刚想继续嚣张的时候,那抹得意的笑还僵在嘴角。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周身裹挟着骇人的煞气。
谢池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夫人可真是好手段。”
他身后,柳绾正被一个锦衣卫护着,虽面带惊惶,却毫发无伤。
许梦月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血色尽褪。
谢池!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在回府的路上,就察觉到了有谢池的人在暗中盯着。
为了回来给傅窈一个下马威,她特地绕开了那些人。
她以为自己躲过去了。
没想到,他竟是直接跟进了侯府!
许梦月强行镇定下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谢……谢大人说笑了。”
“我……我是在庄子里修养好了身子,这才回府的。”
傅窈看到柳绾安然无恙的那一刻,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才终于落回了原处。
她站起身,扶住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母亲,目光冷冷地射向许梦月。
“夫人。”
“既然回来了,就该学会安分度日,而不是一回来,就想着寻衅滋事。”
许梦月和王语柔被谢池那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得浑身发冷,哪里还敢再多说一个字。
眼下证据在傅窈手上,人证又在谢池手上,她们已是满盘皆输。
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傅窈扶着柳绾,在谢池的护送下,安然无恙地转身离开。
傅窈扶着柳绾回到院里,谢池的身影也随之而至。
柳绾苍白着脸,对着谢池福了福身,声音虚弱。
“多谢谢大人出手相救,大恩大德,妾身没齿难忘。”
谢池只微微颔首,目光却始终落在傅窈身上,并未移开半分。
柳绾何其通透,见状便知晓两人有话要说。
她借口乏了,在春喜的搀扶下先进了内室。
将外面的空间留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