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绾闻言,心头一松,看向傅窈的眼神更加柔和。
她知道,谢池是真心实意。
她也看得出,女儿对谢池,并非全无情意。
既然如此,她这个做母亲的,又怎能成为女儿幸福的阻碍?
柳绾转过身,面向许梦月,语气虽然不重,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夫人,窈窈的婚事,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有权过问。”
“我同意这门亲事。”
“窈窈,只管写下你的生辰八字。”
傅窈看着母亲眼中坚定的光芒,心头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孤身一人,要独自面对这世间所有的恶意。
可原来,她还有母亲。
有母亲无条件的支持,有谢池义无反顾的爱护。
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外室之女,不再是那个不配得到幸福的傅窈。
她值得。
她配得上。
傅窈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婚书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许梦月看着那张婚书上并列的两个生辰八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竟然就这么被彻底毁了。
赵侍郎和赵公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看着谢池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再看看已经写好的婚书,哪里还敢多留。
赵侍郎连忙拉着呆若木鸡的赵公子,躬身告辞。
“谢大人,永安侯夫人,下官……下官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退。”
谢池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赵侍郎父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永安侯府。
厅堂内,只剩下傅窈、谢池、柳绾,以及脸色煞白的许梦月。
傅窈将婚书轻轻放下,目光转向许梦月,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许夫人,今日这出戏,您可满意?”
许梦月被她看得心底发寒,强撑着不让自己的气势落下。
她不能在傅窈面前示弱。
许梦月紧握双拳,指节被握的发白,强忍着怒火。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让自己的情绪崩溃。
许梦月咬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窈窈,你这是什么话。”
“我……我也是为了你好。”
傅窈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许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