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青白交加。
她万万没想到,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女,竟敢如此嚣张,还这般难缠。
李嫣恨恨地瞪着傅窈,却也知道今日再纠缠下去,讨不到任何好处。
她只能不痛不痒地撂下几句狠话。
“你别得意!”
“后日的马球赛,我等着你!”
说完,李嫣便一甩衣袖,转身愤愤离去。
禅房内的风波,谢池并未察觉。
他从殿前求了红绳回来,便看见傅窈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神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谢池将其中一根红绳,仔细地系在了她的那块玉佩上。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擦过她的手背,带着一丝微凉的暖意。
傅窈抬眸,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头微动。
李嫣的挑衅,皇后的刁难,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只要这个人在她身边,她便有了无尽的勇气。
谢池将两块系好的玉佩并排放在掌心,递到她面前,唇角含笑。
“往后,见玉如见人。”
傅窈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块,入手温润,似乎还带着他的体温。
她将玉佩贴身收好,轻轻“嗯”了一声。
从相国寺出来,谢池亲自将傅窈送回了永安侯府。
马车停在侯府侧门,他没有下车,只是隔着车帘,低声嘱咐。
“马球赛的事,不必放在心上。”
“输赢都无妨,有我。”
傅窈心头一暖,掀开车帘回头看他,只见他眼底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这个男人,还真是把他做到了捧在手心里。
她弯了弯唇,没有再嘴硬逞强,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看着傅窈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谢池脸上的笑意才缓缓敛去。
他靠在车壁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剩下的玉佩,眸色渐冷。
皇后,李嫣。
看来是有人觉得,他谢池的刀,不够快了。
傅窈回到侯府,并未多做停留,直接去了偏院。
她要带母亲出去散散心。
自打那日柳绾在正厅为她撑腰后,精神头便好了许多,可眉宇间的忧愁,却未曾散去。
傅窈带着柳绾,避开府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