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又在发疯。
傅窈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证据呢?”
“夫人怕不是不知道,凡事都讲究一个证据。”
“仅凭一张不知真假的纸,就想给我母亲定罪,未免也太可笑了。”
许梦月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脸上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
她拍了拍手。
一个低眉顺眼的丫鬟便从她身后走了出来,跪在地上。
“奴婢亲眼所见,柳姨娘今日在酒楼,与一陌生男子拉拉扯扯,举止亲密!”
柳绾一听,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摆手。
“我没有!我没有!”
傅窈正欲开口辩驳,院门口却传来一阵**。
只见一个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竟压着白日里那个油头粉面的阿三,大步走了进来。
阿三一看到院子里的阵仗,再看看傅窈冰冷的眼神,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
“误会!都是误会啊!”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夫人和小姐,都是小的错!”
“小的再也不敢了!”
许梦月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她和徐嬷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她们的计策,怎的又失败了?
傅窈看着她们惨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走到许梦月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夫人,现在,人证物证俱在。”
“您还有什么话好说?”
“还是说,您想去父亲面前,或是去锦衣卫的大牢里,好好说一说?”
许梦月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狠狠地剜了傅窈和柳绾一眼,最终只能一甩衣袖,带着人,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偏院。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许梦月等人狼狈离去的背影,像是这场闹剧潦草的收尾。
傅窈收回视线,转身扶住仍心有余悸的柳绾。
她又对一旁的红杏轻声吩咐。
“扶姨娘进去歇着吧。”
红杏连忙应下,小心翼翼地搀着柳绾回了屋。
直到此时,一直隐在暗处的天羽才现出身形,走到傅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