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看穿了她心底未说出口的调侃,慢悠悠地纠正。
“那叫占有欲。”
“窈窈是我的,自然容不得旁人,多看一眼。”
这份理所当然的宣告,让她心头又气又想笑。这个男人,霸道得不讲道理,却又总能精准地踩在她心尖上。
傅窈被他这番话弄得心跳快了几分,面上却故作镇定,甚至还想逗逗他。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何时成了谢大人的人?”
谢池看着她那双故作茫然,却眼波流转的眸子,心底一片柔软。
这个小丫头,在他面前,终于肯露出几分女儿家的娇憨。
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
“现在知道了。”
谢池配合着她,又往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刹那间缩短。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缱绻。
“要不要,我再帮你加深一下印象?”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淌,傅窈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心如擂鼓。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回应之时,一道极不和谐的,带着怒意的声音,从院门口传了过来。
“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沈修竹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他一身锦衣,面色铁青,死死地盯着他们两人。
“谢大人就算与三妹妹有了婚书,到底还未成婚,这般贸然私闯女眷后院,怕是不合规矩吧!”
傅窈听着他这番冠冕堂皇的指责,只觉得可笑。
他根本不是在乎什么规矩,他只是见不得自己与别的男人亲近,见不得自己脱离他的掌控。
傅窈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她冷下脸,语气疏离。
“兄长莽撞到访,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又是要来为难我吗?”
沈修竹被她这句反问堵得心口一窒,怒火更盛。
他看着傅窈那张冷淡的脸,再看看她身旁气定神闲的谢池,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他忘了谢池的身份,也忘了方才太子是如何在此人面前退让的。
“为难你?”
“傅窈,你别忘了,你生是永安侯府的人,死是永安侯府的鬼!”
“只要你一日在侯府,就休想在外面勾三搭四,败坏侯府的门风!”
他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她未来的世子,以为一句“侯府”,就能将她永远困住。
傅窈彻底被他这番话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