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辩解几句。
傅窈却懒得再看这出所谓的父女情深,她只觉得厌烦,转身便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傅三小姐请留步。”
户部尚书却叫住了她。
他挥手让一脸不甘的李嫣先行退下。
李嫣跺了跺脚,虽然不甘心,却也不敢违逆父亲的意思,只能狠狠瞪了傅窈一眼,转身离开。
待女儿走后,户部尚书脸上的那点温情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背着手,端着一副长辈的架子,目光审视地落在傅窈身上。
“三小姐方才,怕是过分嚣张了些。”
这便是兴师问罪来了。
傅窈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分毫。
她福了福身,不卑不亢。
“尚书大人言重了。”
“小女方才,只是为自己鸣不平而已。”
户部尚书没想到她一个晚辈,在自己面前竟无半分惧色,心中更是不悦。
他本就觉得女儿受了委屈,此刻见傅窈这般态度,更是铁了心要为女儿出气。
“鸣不平?”
他冷哼一声,官威十足。
“嫣儿年幼无知,言语间或有不当之处,你身为年岁高者,理应多加担待,怎能当众与她计较,还出言顶撞?”
好一个颠倒黑白。
傅窈感觉出户部尚书来者不善,也不与他争辩所谓的长幼尊卑。
她只是抬起眼,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
“大人说的是,只是小女的母亲今日才刚刚得太后娘娘亲封为二等荣安夫人。”
“李小姐张口便辱及家母,这不仅是对家母的不敬,更是对太后娘娘恩典的藐视。”
“小女不敢担待,也担待不起。”
她一番话,说得条理分明,不疾不徐,直接将太后搬了出来。
户部尚书的脸色,果然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庶女,竟如此伶牙俐齿,三言两语便将他堵得哑口无言。
他一个尚书,总不能说太后的恩典不值一提。
见拿不住傅窈的错处,他脸色阴沉,语气带着几分警告。
“三小姐,最好别让我抓到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