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地契收好,顺着他的话,弯了弯唇角。
“好,我收下就是。”
“定会做好谢大人的眼睛。”
谢池知道她懂了,心中那点别扭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
他再次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带半分情欲,只有化不开的缱绻与安心。
离别的前夜,月色清冷。
傅窈正在房中,清点着最后要带去边疆的包袱。
春喜在一旁帮着叠放衣物。
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沈修竹提着一壶酒进来,眼睛最终落在傅窈身上,带着几分不明的意味。
“三妹妹明日便要启程,为兄特来,与你饮酒作别。”
傅窈连头都未抬,抬手将春喜支了出去。
这个所谓的兄长,看她的眼神,总是让她觉得恶心。
她心中戒备,语气疏离。
“兄长能来送别,心意我领了。”
“酒就算了吧。”
沈修竹见她这般抗拒,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带上了几分不满。
“我只是想和你最后喝一次酒,又不是要做什么。”
“难道作为兄妹,喝酒这种事都不可以吗?”
傅窈终于停下手里的活计,抬眼看向他,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她直截了当地戳穿了他那点龌龊的心思。
“兄长还是莫想那些恶心的事为好。”
沈修竹被她毫不留情的讥讽刺得脸色一红,随即恼羞成怒。
他大步走进来,逼近傅窈,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我就是不死心!”
“你越是这般清高,我便越是想要得到你!”
傅窈只觉得一阵反胃。
“滚出去!”
沈修竹被她这声呵斥激得失了理智,竟是直接伸手,想要用强。
傅窈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抬手便要去推他。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
天羽不知何时出现在房中,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了沈修竹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