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还要狡辩吗?”
傅窈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你以为,随便找个人在城里散播几句谣言,就能借百姓的手除掉我?”
“王语柔,你这点算计,真是上不得台面。”
她懒得再与她纠缠,直接对天羽下了令。
“找几个人,把郡主‘好生’送回京城,务必,亲手交到沈修竹面前。”
王语柔彻底慌了,她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转向沈重山。
“公爹!公爹您不能这样对我!”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侯府,为了修竹哥哥啊!”
“傅窈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留在边疆,早晚会把侯府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沈重山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真是瞎了眼,当初竟会觉得这个女人堪为侯府主母。
“住口。”
他冷声呵斥,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往后,莫要再耍任何心眼子,你好自为之。”
王语柔被他眼中的冷意骇住,却仍不甘心,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没错!”
凭什么傅窈能安然无恙,她就要被这般狼狈地送回去!
傅窈冷眼看着她的癫狂,声音平静无波。
“你以为,你做的这些,只会连累你自己吗?”
“你今日煽动百姓围堵将军府,明日传到京城,皇上会如何想?”
“他会想,是不是我父亲治军无能,失了民心,还是你王家仗着是皇亲国戚,便想在这边疆之地,搅弄风云,另有所图?”
傅窈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边疆重地,向来是天子心腹大患,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王语柔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她不是在害傅窈,她是在将整个王家,甚至侯府,都架在火上烤。
她瞬间失了所有力气,脸色惨白如纸,任由天羽的人将她带了下去。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清净。
沈重山看向傅窈,神色复杂,有欣慰,有愧疚,更多的,是作为一个父亲的自豪。
“窈窈,这里的事,你莫要再操心了。”
“好好照顾你母亲,剩下的,都交给为父。”
说完,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去了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