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你要小心。”
她不求他权倾朝野,只求他平安顺遂。
“等太子殿下的位置稳了,你就辞官,好不好?”
她不想他再身处那样的漩涡中心。
谢池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和那份真切的担忧,心底一片柔软。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
他收紧手臂,给了她一个安抚的拥抱。
“好。”
他没有半分犹豫地应了下来。
等解决了所有麻烦,扫清了所有障碍,他便什么都不要了。
他只要她。
夜已深,傅窈刚让丫鬟退下,准备安歇。
她听到窗外有点动静。
她警惕地坐了起来,正好看见一个熟悉又让她厌烦的身影推开窗子,翻了进来。
来人是沈修竹。
他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凉气,手里捧着一个瞧着很贵重的木匣子。
傅窈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他怎么会跑来这里?谢池安排的人居然没拦住他?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他现在是侯府的世子爷,光明正大地进侯府,下人们谁敢拦他。
可这不代表他能闯进自己的院子,闯进她的卧房。
“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沈修竹被她那嫌恶的眼神看得心口一抽,整个人都往后缩了缩。
他就是想在她成婚前,再见她一面,把贺礼亲手交给她。
“我……我来给你送贺礼。”
他把手里的木匣子往前递了递,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可怜兮兮的劲儿。
傅窈连看都懒得看那匣子,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恶心。
“我不需要。”
“沈修竹,你不该在我回来后就出现。”
他所有的出现,对她而言,都是一种提醒,提醒着那些不堪的过往。
沈修竹听着她毫不留情的话,心如刀割,却又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
他早就想通了,不会再用任何手段去纠缠她,给她带去困扰。
这只是,也仅仅是一份新婚贺礼。
“你放心,我不会再缠着你。”
“这只是……一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