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们四位养血境巔峰。。。
这样的阵容,哪怕是相柳在面前,也绝对无法跟他们抗衡。
这就是他们这次出行的底气。
只不过年轻男子忽然又想到什么,犹豫道:“但如果明王见到我们突然躲起来怎么办!?”
这一次。
孟胜直接摇了摇头。
“他不会躲。”
“不仅不会躲。。。”
他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还会。。。主动迎上来。”
山巔。
江然四人並肩而立。
遥望北方天际那越来越近的黑色小点。
陶渊明袖袍轻拂,面色凝重,沉声道:“墨家机关术,是墨家的核心传承,主公才刚杀死相柳,对方就这么迫不及待过来,恐怕来的人。。。不会简单。”
典韦闻言,非但不惧。
反而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狞笑道:“来得正好!某刚恢復到行血境,正愁没地方试试手,看看这群跟畜生媾和的杂碎,骨头有没有异人硬!”
他周身气血已然开始不自觉升腾。
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賁张,战意昂然。
江然微微侧头,看向身旁沉默的再閔:“你现在修为还没恢復,等下可以躲起来,看你自己。”
冉閔闻言,缓缓转过头。
他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唯有那双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眸,平静地回视江然。
嘶哑的声音响起:“无碍。”
他顿了顿,看向天际那越来越清晰的木龙轮廓。
“寻常搬血。。。吾,亦可杀。”
听见这话,江然面色古怪。。。
一个感血境都不是的人,说搬血亦可杀!?
不过稍微想了一下,江然便明白对方哪来的底气了。
估计是跟典韦一样,拥有什么与生俱来的天赋。
而且恐怕比典韦的天赋。。。还要强上不少。
典韦爭到冉閔的话。
非但没有被比下去的不快,反而发出爽朗笑声:“好好好,不愧是能击败我的男人!那亥也绝不能输了气势!”
江然爭著典韦这话,嘴角忍不住一抽。
差点笑出声来。
隨后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