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重新看向窗外战场:“如果他真的能成为最强。。。你,我,老孟,甚至这世上所有人。。。”
“都只是他通往胜利的工具。”
“过程不重要。”
“谁死了。。。也不重要。”
“这世上,唯一重要的。。。”
“只有胜利。”
“只要他能得到最后的胜利。。。就足够了。”
中年人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忍不住小声嘀咕:“您这算是无为么?”
白西装老人一愣,脸上露出茫然:“我这不是什么都没做么?”
“他墨翟赌上活了两千多年的命,想实现他那狗屁和平共处的理想。”
“他因为墨翟的狗屁理想,想来杀他。”
“我就在这儿看著,啥也没干。。。”
他摊了摊手:“这不是无为,是什么?”
中年人:”
”
他沉默三秒,缓缓竖起大拇指:“您牛逼。”
“砰!”
他又一次被轰进了墙里。
旁边传来老人没什么情绪的声音。
“少阴阳老子。”
而此刻。
结界之內。
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轰隆!!
江然一拳將一具五米高的机关人砸成碎片,木质零件如同暴雨般四溅。
他微微喘息,儺面后的目光扫过四周。。
整整三十六具机关人。
每一具都造型各异,有的持巨盾,有的握长矛。。
全都是一次破限的实力。
並且他们还在配合,在结阵。
有的正面衝锋吸引注意力,有的侧面迂迴寻找破绽,有的在远处以弩箭牵制o
完全是一支训练有素的超凡军队。
而墨子。。。
此刻正站在其中一具机关人的头顶。
灰西装上满是尘土和破损,左脸颧骨处青紫一片,嘴角还残留著一丝未擦净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