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江然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也止不住一愣。
怪不得。。。
怪不得这么年轻。
怪不得。。。杀气这么重。
江然沉默了两秒,缓缓点头。
“起来。”
“跟我走。”
江然走了。
连带著霍去病一起。
只留下六名联邦成员,站在空旷的主墓室里,面面相覷。
墓室穹顶被霍去病的气血狼烟贯穿了一个大洞,晨光从洞口洒落,照亮了满地碎石和那口已经炸裂的石棺。
“咱们。。。”
许久,才有人开口,声音乾涩:“该怎么匯报?”
眾人互相对视,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王来了。
一拳未出,一指未抬,就带走了他们苦劝三天三夜都没能说服的冠军侯。
这匯报怎么写?
说我们无能?
还是说。。。明王太强?
沉默在墓室中蔓延。
直到那个被江然一指击飞的中年男人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捂著依旧剧痛的腹部,苦笑著说道:“就。。。老老实实匯报吧。”
他顿了顿,看向主墓室入口的方向,眼神复杂:“明王既然没灭我们口,就说明他对我们上不上报。。。也无所谓。”
“而有这么多人看见明王过来,想瞒。。。”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是不可能的。”
眾人闻言,都点了点头。
確实。
从工地外围到墓道深处,至少二十个人看见明王进来。
瞒?
拿什么瞒?
“那。。。”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上面会不会。。。怪罪我们?”
中年男人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不会。”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明面上不会。”
“至於私下。。。”
他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