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厄双手合十,微微躬身:“明王施主。”
“老衲有一事,想请教。”
江然没说话。
只是静静看著他。
渡厄继续开口,声音温和,却字字清晰:“前些时日,我佛门有两位弟子,奉命前往安远市,接引一位与我佛有缘的先贤。”
“一位法號法境,一位法號时延。”
他顿了顿,抬起头,直视江然:“自那日后,两人音讯全无。”
“老衲想问。。”
“他们,是否死在施主手下?”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全部聚焦在江然脸上那张纯黑面具。
江然儺面微侧,猩红的目光转向身旁的霍去病,轻声问道:“那天你杀的那个禿驴,叫什么名字?”
霍去病一愣,隨即咧嘴笑道:“我哪知道?”
“那禿驴连我三拳都没抗住,直接就死了。”
“根本来不及问名字啊。”
听这话,周围人群脸色都忍不住一变。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当面打脸。
渡厄那双始终平静的眼眸,在这一刻,终於泛起一丝波动。
但他依旧保持著合十的姿势,目光转向江然:“那么。。。另一位呢?”
江然转过头,平静地看著渡厄,轻声说道:“不好意思。”
“那天那个老禿驴,我也没来得及问名字。”
顿了顿,他补充道:“毕竟。。。太弱了。”
话音落下。
渡厄沉默了。
老和尚站在原地,灰色僧衣在晨风中微微摆动。
脸上表情,依旧平静。
但那双眼睛深处,慈悲,早已褪尽。
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
江然却仿佛根本没看见。
带著几人,径直从渡厄身旁走过。
先等屏障开启再说,屏障开启后。
到时候哪怕对方不来找他,他也是要主动去找对方的。
傍晚时分。
江然八人回到別墅区。
路上,有三个养血境巔峰的超凡者,壮著胆子凑过来,说想加入魁。
其中一人,甚至展现了一门颇为稀有的遁术神通。
但江然只是扫了他们一眼,便淡淡吐出两个字:“不够。”
三人脸憋得通红,没敢再说话,灰溜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