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国第二句:“你师兄渡厄死了?”
“活他妈该。”
他身后的副官周涛脸色煞白,下意识想拉他的衣角。
林卫国一把甩开。
“他渡厄在臥龙山干了什么,你比我清楚。”
“抢龙尸,夺神物,最后被明王一刀劈成两半。”
“怎么?”
“只许你们佛门杀別人,不许別人杀你们?”
“这是哪家的道理?”
“你们佛门的道理?”
渡尘终於转过头。
那双浑浊的眼眸,此刻已褪去慈悲偽装。
他轻声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林施主。”
“贫僧敬你这些天守城不易,不与施主计较言语冒犯。”
“但佛门追索逆徒,乃是佛门內务。”
“还请施主。。。”
“退下。”
最后两个字落下时。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渡尘周身缓缓盪开。
林卫国的膝盖,猛然一沉。
那威压压在他的肩头,压在他的脊樑,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他没有退。
他甚至向前又踏出半步。
“退下?”
林卫国死死盯著渡尘,额角青筋暴起:“老子退你吗!”
他猛然转身,对著身后严阵以待的阵地,嘶声怒吼:“重火力组!”
“全体。。。”
“装填!”
“目標锁定!”
“瞄准地坑入口方圆三百米!”
“等我命令!”
“谁敢拦我开火,一律视为叛军!”
话音落下的瞬间。
阵地后方,十数门自行火炮同时扬起炮口。
数十枚飞弹发射架,解锁保险的咔噠声连成一片。
红外瞄准的红点,密密麻麻落在渡尘与他身后的三百僧兵身上。
空气,骤然凝固。
渡尘看著那些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