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国听著,嘴角也浮现一丝笑意继续说道:“还有,魁的预备役,目前又收了四十七人。”
“都是背景乾净、心性过关的苗子。”
“冉閔和陶渊明那边也在同步考察,等这批人试炼等级刷到8级,就可以正式吸纳为核心。。。”
王振国说到一半。
忽然。。。瞳孔骤然收缩。
右脚猛地从油门挪向剎车,狠狠踩到底。
剎车声撕裂雨夜。
轮胎与湿滑路面剧烈摩擦,白色烟雾从轮轂处炸开。
商务车在距离前方那道身影。。
不足五米的位置,堪堪停住。
王振国死死握著方向盘,胸膛剧烈起伏。
江然没有动。
甚至没有因为惯性向前倾身。
只是猩红目光透过被雨模糊的车窗,平静地落在前方那道身影上。
一个人。
孤零零站在高架桥正中央。
雨丝从他身侧穿过,却没有沾湿他的衣角。
他就那样站著。
仿佛已经等了很久。
江然推开车门。
纯黑无相的儺面在脸上缓缓浮现。
然后踏入雨夜。
身后,商务车的双闪灯在雨中一明一灭。
而前方的人影在看到江然从车上下来后,便微微欠身。
右手轻抬,抚胸。
一个很標准的现代贵族礼。
然后,他直起身。
雨夜中,那张脸终於清晰。。
约莫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
面容普通,穿著普通。
甚至气质都普通得像是路边隨便哪个下班回家的中年职员。
唯独那双眼睛。
在路灯映照下,泛著黄褐色光泽。
他笑容温和地看著江然。
“明王阁下。”
“深夜拦路,实在冒昧。”
“在下永生教,华东区联络员。”
“姓陈,单名一个安字。”
江然看著他,没有说话。
永生教的人能在这高架桥上堵住他,就说明。。。他们其实一直都在盯著王振国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