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通往地面的门,从里面被推开。
所有人同时转头。
江然从门后走出。
黑色卫衣,纯黑儺面垂在颈侧,还没戴上。
他手里拎著一张面具。
面具通体呈霜白色,边缘晕染开几道赤红色的纹路,如同雪原上燃烧的裂隙。
他看了一眼眾人。
没问刚才在聊什么。
只是抬手將那张儺面丟给霍去病。
“接著。”
霍去病下意识接住。
低头看向掌心那张犹带余温的面具。
愣了一秒。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
咬破指尖,一滴血落在面具正中。
嗡。
面具轻颤。
下一瞬。
那张霜白赤纹的儺面,在他掌心化作一滩流动的红白色液体。
液体如同活物,沿著他的手腕蜿蜒而上最后覆上他的脸。
凝结成型。
那是一张薄如蝉翼的滩面,霜白为底,眉心有一道竖立的赤红蛟纹,眼尾拖曳出两道飞焰般的流纹。
面甲贴合处没有一丝缝隙,仿佛天生就是他脸的一部分。
霍去病缓缓抬起手。
指尖触上冰凉的滩面。
那双总是混不吝的眼睛,此刻有些兴奋。
“自我出生不久,製作儺戏的手艺便失传了。”
“只剩下民间流传的一些儺面。”
“没想到。。。还有机会拥有专属我的儺面。”
话刚说完。
下一瞬。
一股磅礴的气血狼烟,从他周身轰然衝起。
霍去病的修为稳稳停在二次破限。
但那气血强度。。。
比起之前,足足提升了一成有余。
一成。
对二次破限而言,这是寻常苦修数年都未必能跨越的鸿沟。
而这张面具,只用了三秒。
並且这张面具未来还有成长性,上限可远远不止一成。
霍去病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