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什么!?”
“噗哈。”
楚昭宁丝毫不怕,反而故意往刀刃上靠,瞬间渗出一道细密血痕。
“你,帮我。”她偏头,带着几分挑衅直视着楚宴清的眼睛,声音明明稚嫩软糯,却带着丝丝诡异的蛊惑:“我,帮你杀父王。”
“什么?”楚宴清不敢置信。
但看着楚昭宁接近疯魔的眼神,再加上她脸上在远处的火光下,越发明显的血迹……
不由自主的,便收了刀。
“说吧,要做什么事?”
楚昭宁抽出那封信,冲楚宴清邪邪一笑。
楚宴清打开看了一眼,就疑惑出声:“舒亦玉的字迹?”
“天气冷了,四哥做完这事若还有空,别忘了去前厅凑热闹,能暖和身子。”楚昭宁说完,直接朝院外走去,还不忘招了招手。
见状,楚宴清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他又看了一眼手上的信,这才打了个手势。
顷刻间,六道藏于暗处的身影鱼贯而出,跟上楚昭宁的脚步。
良久,他嘴角轻抬。
“有点意思……”
……
两个时辰后。
窄小的屋子里被堆的满满当当,全是包袱和箱子。
楚昭宁随手打开一个,举着火把细看。
数不尽的珠宝首饰,躺在里面金灿灿的发着光。
这些年,舒亦玉死皮赖脸呆在焱王府,攒下来的私房钱还真不少。
咚!
又是一个箱子搬进来,几个暗卫都呆在一边,静等吩咐。
“都搬完了?”楚昭宁挑了挑眉,又问:“人抓了没有?”
“舒亦玉院内伺候的人共八个,除了一个随身伺候嬷嬷,其他都抓了,四公子已经带走,按照郡主的意思,能审则审,不能审则杀,另外,郡主约的人也到了。”
楚昭宁点点头,四处看了看,打开一个扔在角落里的妆匣盒子。
要说楚宴清的人也是厉害,让找点东西而已,结果任何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落下。
就连舒亦玉常用的胭脂水粉和首饰,以及**一个金丝软玉枕都弄来了。
她在妆匣盒子里翻出一个舒亦玉常戴的雕凤玉镯,道:“拿给四哥,让他请客人去王府里喝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