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她还是个小孩,能对容介这种枯瘦的豆芽菜产生什么兴趣?
“弄点药。”顿了顿,她又说:“治心疾的。”
应该是这个病吧?
那么多世,她一直就呆在王府里忙着给全家人疏导心理,疏通剧情,也没怎么关注过外面的事。
但她记得不知道是哪一世,听府里的下人闲聊,说是沈家姑娘妙手回春,把哪个老将的宝贝孙子治好了。
然后,那个老东西就带着手里的兵权,变成了沈家姑娘最忠实的拥护者……
而且世世惨死,虽然说不上主谋,可最终的胜利者中,总有沈家姑娘的一席之地。
她猜测,自己的处境就和现代的那些书一样,沈家姑娘,或许是书中女主角。
楚开霁就是男主角。
而焱王府,就是男女主逆袭路上必死的炮灰!
切,她就把他们的好处全都抢光,看他们还能有什么主角光环!
“心疾?”容介抓了抓脑门,“难道是殿下身边的亲人有疾?”
也没听说王府里哪个主子身体有恙啊……
“不着急,你慢慢研究。”楚昭宁说了这么一句,自顾自在一旁坐下了。
她盯着窗外的月光发愣。
之前没怎么注意,现在才发现,原来今日月亮挺圆。
跟她那年忽然穿越,决定在这陌生的世界里,一边隐藏一边享受,决定平安有钱孤独终老,充满希冀和干劲的那天晚上,一样圆。
时移势易,斗转星回。
可笑的是,她依旧如刚穿越时一样,不过十二岁。
小小的个子,细嫩的发丝。
手掌脚掌也是小小的,连多拿几个碗都费劲……
地上,容介还在懵圈。
不是说不着急么?
还说让他慢慢研究?
现在坐在这里,用沉默来压迫他干活,又是几个意思?
容介想着直咬牙,这个残暴冷血的小主子,最好别偷看他换衣服!
等到哈欠打的瞌睡虫都已经跑空,炉子也架起来开始熬药了。
忽的又听到楚昭宁疑惑开口:“你不睡觉忙什么呢?不用这么努力,我还不至于因为你不治病就把你给杀了。”
她给自己倒了杯冷透的茶,全然没发现容介太阳穴上暴起的青筋。
“不过你都开始了,就忙吧。”楚昭宁撑着自己的下巴,贪恋的继续盯着窗外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