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焱王府的暗卫出手,就是降维打击。
她还没回过神,屋顶上的楚昭宁和飞星就看到,房里的人已经被青峰用几只扭断脖子的鸡换出来了。
再然后,那姑娘冲出院子四处看,确定四下无人,又冲回厨房拿起菜刀,一刻不停的冲进房里……
‘扑哧’、‘扑哧’的好一阵响动,还伴随着那姑娘发狠的低吼。
楚昭宁拿起手心里剩下的石子,往周围有狗的院子里一丢,月光下沉睡的大黄狗弹起身就开始放声狂吠。
紧跟着,整个村子里的狗叫声此起彼伏。
鸡飞狗跳的,还有村民掌灯冲出了屋子。
再看院里,那姑娘还抓着带血的菜刀,从柴堆底下翻出小包袱背在身上,飞也似的朝后山跑去……
楚昭宁拍了拍手里的灰:“得了,回府吧。”
一直等着出手的飞星瞬时惊呆。
特地跑过来保住一条人命,也不抓人,就这么回去?
“那……”飞星看了一眼暗处隐约的几道身影,问道:“那个人,要杀了?”
“带回去,审。”楚昭宁看着飞星,理所当然的要求:“你们都是我父王的人,审人定有一套,下手别太重,审出来就行。”
飞星愣愣点头:“是!”
小郡主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在王爷和王妃回来之前,也只能照办了。
总之,不闹出人命就好……
……
楚昭宁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辰。
她倒不是晕过,是纯粹睡的沉。
孩子的体魄就是这样,还在生长,稍微累一点,充实一点,再多烦心事也还是能睡个好觉。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嘿嘿嘿的笑。
漂亮,没死!
看来,飞星和青峰一到身边就必死无疑的魔咒,无痛打破了。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预兆……
但不管怎么说,值得欢庆。
就是逐渐清醒过来以后,同时意识和思绪也一样慢慢回笼的过程,挺折磨人。
而远远看向铜镜里的自己,楚昭宁发誓,她刚醒的时候,看到是一个粉雕玉琢却不失凌乱的小娃娃。
现在吧……
苦大仇深,见谁都想讨个几百万的债,可以说是怨气直接冲破天际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