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楚昭宁暗笑,调侃她?
脸皮薄的也不知道是谁。
……
亥时初刻。
楚宴清拉着楚昭宁,自窄巷贴墙而行,眨眼就到了墙根底下。
脚底下是自宫内汇入护城河的暗道,此刻万籁俱寂,能清晰的听到下方传来的潺潺水声。
楚昭宁扯下黑巾面罩,皱眉问道:“这里进去是御花园西角,是个硕大鱼池,再过去就是后宫了……有地方走吗?”
“宫中防守严密,一般的地方进去就会被察觉,倒不如此处,有鱼池做掩护……”
楚宴清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跟你说这些,你能懂?戴好面罩,抓紧我!”
这次,楚昭宁听话的很,乖乖系好面罩,安静等待,不问也不动。
只见楚宴清凝神听了好一会,然后才看了看楚昭宁。
楚昭宁是什么都听不到的,只蹙眉指了指里面,疑惑偏头。
难道不进去?
楚宴清眉头更紧,许久,忽然搂住楚昭宁的腰,凌空而起,嗖的一下就窜到墙上。
不等楚昭宁找地方站稳,楚宴清一个附身,冲着水面直直而下……
楚昭宁眼睛瞪大,这个时节下水?
只怕要着凉!
可想象之中的落水冰凉并没出现,而是整个人贴着水面凌空而行,细密的水珠溅到脸上,还能闻到里面淡淡的鲤鱼味。
她盯着楚宴清在水面轻点的足尖,那么快……
绝了!
终于落地,她止不住头晕眼花,一张口就是:“我去,五哥,你居然会飞!”
楚宴清扯了扯嘴角,看她头重脚轻站不稳的模样,好心的拉了一把。
可恨楚昭宁这人实在是没什么本事……
腿也短,再耽搁下去,被人发现是迟早的事。
他无奈,干脆拉着人往前走,直奔栖梧宫。
认出路以后,楚昭宁顿时乐了,四下看看没什么人过,低声道:“五哥,你还拿我当幌子,怕是早就想打探了吧?”
说实话,自打闻到那股马棚的味儿,她就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