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池樾,你脸色怎么不太好?”
盛西寧轻声开口,关切的眨眨眼。
“要不然还是我来跳男步吧,免得总是踩到你。”
她说的理直气壮,池樾挑了挑眉。
他黑色瞳孔微微一沉,唇畔溢出一声听不分明的冷笑。
这次,可是她先步步紧逼的。
池樾扣在腰间的手指猛地收紧,带著盛西寧往前转了个圈,然后顺势把她拉进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胸膛几乎贴在一起,清晰地听到了对方渐渐失序的心跳声。
池樾附身逼近,滚烫气息拂过耳根,声音沙哑磁性,带著危险。
“现在呢,还踩吗?”
盛西寧措不及防,被那双深邃的眼睛蛊惑了一瞬间。
她怎么总觉得,这声音好像除了池樾,她还在哪里听到过呢?
可还来不及细想,眼前人又变成那个討人厌的死对头。
盛西寧直接一秒清醒了过来。
“恭敬不如从命。”
她一边说,一边勾起粉唇,带著恶劣的笑意,又重重地踩了他一脚。
池樾眉头轻皱,一阵钝痛顺著脚背漫上来。
但面上还强撑著维持完美的舞步,再也没有了最开始的游刃有余。
盛西寧彻底舒坦了。
怪就怪池樾非要来什么新生舞会。
明明他就不是会喜欢热闹的性格嘛。
一曲舞在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暗中较劲里,终於结束了。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大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池樾立刻鬆开了手,转身就往舞池外走。
没有一丝留恋,背影挺拔,步子又快又稳。
要不是那只满是印子的皮鞋出卖了他,他依旧是那个矜贵优雅的大少爷。
盛西寧则站在原地,优雅地微微欠身后,也离开舞池。
大仇得报,怎么能不去贴面嘲讽呢?
池樾靠坐在一张长桌边,拿起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口。
他领口微敞,下頜线清晰锋利,喉结隨著吞咽轻轻滚动了一下。
整个人冷淡又漂亮,偏偏眉眼间却含著一点不爽,好像被人骗了八百万一样。
盛西寧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她心底一阵畅快,憋了整晚的闷气一扫而空,浑身都透著扬眉吐气的舒坦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