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寧?”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
池樾轻轻拍了下她的脸颊,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他的动作都微微停顿了片刻。
脸还挺软的,不像嘴那么硬。
他又轻拍了几下,盛西寧依旧没醒。
池樾眉心拧得更紧,低低咒骂一声,弯腰,轻鬆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盛西寧身子轻软,长发散乱地铺在他小臂上,发烫的脸颊抵在他胸口。
温热的呼吸,透过睡衣布料,仿佛落在了他的心臟。
他一路把人抱进了房间,被子里縈绕著乾净清淡的沐浴露甜香,和她平时身上的味道一样。
池樾看著昏昏沉沉的盛西寧,有些出神。
睡著了之后还挺乖的,要是能別开口气人就更好了。
他正要离开,目光扫过盛西寧的床头柜,却发现上面摆著一盒感冒药。
池樾仔细一看,发现这药已经过期了。
他眉心沉下来。
对外倒是挺会立人设,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结果换成照顾自己,就潦草到某种地步。
池樾蹙了蹙眉,长睫下眸光带著无奈,其中还掺杂著一点不愿承认的心疼。
他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很快拿来了退烧药、感冒药,还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
等盛西寧一醒来,就能直接吃药喝水了。
做完这一切,池樾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她两秒。
盛西寧陷在被子里,身形纤细,脸颊烧得通红,眉心紧紧皱起,睡得很不安稳。
对著这样的她,池樾低声嘖了一句。
“真是麻烦。”
他没停留多久,轻手轻脚地带上了房门。
……
盛西寧醒过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脑袋依旧疼的要命,盛西寧撑著床慢慢坐起身,眼神有些茫然。
她是怎么回来的来著?
她捂著额头努力回想,只记得是她要出门买药,然后突然晕了一下,之后的事情就没印象了。
总不至於她失去意识之后,还能自己摸回房间吧?
不管了,她现在难受得不行,哪怕是过期的药,也得先吃一颗,只要能扛到出门再回家就行。
盛西寧刚要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突然发现柜面上竟然放著一盒药。
外包装是崭新的,一看就没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