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那一幕,他勾起唇角,精致五官都染上几分明媚和促狭。
还真是难得啊。
昨天在舞池里和他针锋相对的人,转头就被只海鸥给欺负了。
看著她焉焉的背影,池樾就忍不住想笑。
低垂的黑睫下,那双星辰般的黑眸弯的像一轮新月。
盛西寧被他笑的有点恼,秀眉一皱,带著鼻音娇软的“嘖”了一声。
真是冤家路窄,拿个外卖都能撞上他。
还站在那不走,摆明了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话。
她几乎是咬著牙开口。
“这好兆头给你,你要不要?”
看她吃瘪,池樾心情更好了。
他唇角勾出点极淡的笑,眼尾那颗小痣都跟著添了点亮光,语气凉悠悠的。
“看来连鸟都知道你好欺负。”
盛西寧慢慢转过头看他。
她病还没好透,鼻尖还泛著感冒后的淡红,看著软乎乎的,十分可怜,语气却很凶。
“你家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管天管地,还管上她的薯条了。
看著她这副气鼓鼓又没力气发作的模样,池樾弯著眼耸了耸肩,没再继续爭锋相对下去。
在他对面,盛西寧闭了闭眼,在心里飞快地给自己算了笔帐。
越算越心酸,算到最后只觉得海鸥倒是吃美了。
该不会这坏鸟就是池樾专门训练来横刀夺爱的吧!
深吸一口气后,盛西寧拎著外卖袋转身就往楼里走。
面色平静,脚步却快得像身后有鬼追著。
不能再给池樾嘲笑她的机会了。
而池樾站在原地,看著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跑得还挺快。
明明软得都没力气了,还要强撑出架势来。
嗯,比平时跟他抬槓的时候活泼多了。
盛西寧回了房间,把粥喝完。
粥温热软烂,味道也算鲜,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想到那份“离家出走”的薯条,她就觉得心痛,忍不住摸出手机,给c分享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