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在一边说话。
他有些担心外头的尸体会诈尸,可是“大老爷”要叫这些尸体曝晒,他也不好说甚么。
“县城之中的那些驱鬼班子,也看不出来此物是甚么?也不知道这突然出来的邪祟是甚么?”黎周正继续问道。
“回大老爷的话,不知道。”
“二老爷”回道。
黎周正想要发火,但是最后还是算了,忍下来了一口气,他想到了本县的另外一位人物。
朝廷法制。
一县只能有一座道观,但是没有说一县只能有一座道观,有了道观就不能有寺庙。
恰恰“安顺”,就有一座勉强算是“古剎”之寺庙。
里头的僧人,自然也有“度牒”,可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出来。
就已经能说明许多事情了。
可是现在“火烧眉毛”。
“大老爷”思索了一下,还是对著旁边的“牢头”说道:“拿著我的手令,將庙里面的寂止和尚放出来,叫他来大堂见我!”
哪怕现在“大老爷”的声势一时无两,可是听到了他的话,“牢头”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说道:“大老爷,你说甚么?”
黎周正说道:“我说,將寂止和尚放出来!”
“哎!”
看著黎周正的面庞,“牢头”也不敢再问,连忙拿著“手书”出去。
旁边的“二老爷”听到了“寂止和尚”的名字,也不由自主的凑上前来说道:“大老爷,这疯僧放不得啊!”
“大老爷”嘆气说道:“我哪里不知道这疯僧放不得。
可是现在你看,事情到了如此,上面又不管,要是再叫县城之中出了事端,那些外来的民夫之中,再凑上他们之中,万一隨同而来的白莲教之人。
你难道还没有发现,我们现在正是屁股坐在了炭火上。
烧不烧的著。
烫不烫屁股。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可就算是这样,这火炭盆子,我们还是要坐,不能声张。
要是真的一不小心,叫这些人爆了。
那你我也要掉脑袋!”
说罢,“二老爷”也不敢说话了,但是对於这个“寂止和尚”,他还是心有余悸。
至於“牢头”,他来到了“牢中”,还没有到地方,就嗅到了牢狱之中浓烈的血腥味道,心中“咯噔”一下,快速走过去之后。
他赫然看到。
一个无头的“僧人”,正端坐在了大牢之中。
颈血都喷溅到了房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