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触碰。
手背的皮肤温热、柔软,骨节纤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一层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含蓄的珠光,无名指上的婚戒,铂金镶碎钻的款式,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那道微小的光芒像一根针,刺了一下眼睛,但没有刺进心里。
没有反应,手指没有动,呼吸没有变,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食指从手背滑到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能感觉到脉搏在皮肤下面平稳地跳动,一下,一下,一下,频率大约每分钟六十次左右,深度睡眠的心率,安静,迟缓,毫无警觉。
沈夜舟的嘴角微微牵了一下。
胆量开始膨胀。
不是突然膨胀,是像气球被一口一口吹大那样,每一次试探的成功都往里面注入一口气,第一口是指尖碰到肩头时的零反应,第二口是刚才碰到手背时的零反应,现在是第三口,手掌覆上了母亲的前臂。
整个手掌,五根手指全部展开,贴在前臂内侧,从手腕向上,缓慢地,轻柔地,像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那样,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前臂内侧的皮肤细嫩得不像是四十二岁的女人,光滑,温热,没有一点粗糙的质感,手掌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红痕,是皮肤受到轻微压力后的正常充血反应,经过肘弯,那里有一小片更加柔软的凹陷,手指在上面多停留了两秒,感受到皮肤下面筋腱的纹理,继续向上,上臂,肉感更加明显了,不是那种松弛的赘肉,是紧致的、有弹性的软组织,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像捏一块温热的年糕,回弹的触感让指尖发麻。
到了肩膀。
右侧的吊带还挂在这边的肩头上,细细的一根香槟色缎带,勒出浅浅的红印,沈夜舟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这根缎带,像捏住一根命运的丝线,轻轻往外拉,缎带从肩头的弧度上滑下去,顺着上臂的曲线往下坠,真丝布料失去了一侧的支撑,从胸口缓缓滑落了几厘米,露出更大面积的锁骨下方肌肤和右侧乳房的上缘。
苏婉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唔……”
像是被什么搔到了一样,短促,含糊,从鼻腔里溢出来,脑袋微微偏了偏,从左侧转向右侧,几缕散落的长发从脸颊上滑下去,露出完整的左侧面容和耳廓。
沈夜舟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眼睛死死盯着母亲的脸,瞳孔放到最大,捕捉每一丝可能醒转的迹象,眼皮,有没有颤动?
嘴唇,有没有抿紧?
眉头,有没有皱起?
呼吸,有没有变急?
一秒。
两秒。
三秒。
五秒。
什么都没有,鼻音消失后,呼吸重新回到了缓慢均匀的节奏,脸上的表情依然松弛,眼皮纹丝不动,嘴唇依然半张着,甚至嘴角还微微上翘了一点,像是在做一个还不错的梦。
沈夜舟缓缓吐出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心跳从刚才的狂跳慢慢回落,但没有完全回到正常水平,维持在一个偏快的频率上,像一台被踩了油门又松开的发动机,转速降下来了,但引擎还是热的。
右侧,沈正邦的鼾声在刚才那几秒里一直稳定输出,一下都没停,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在此刻被压缩到了只剩一个声音符号:鼾,鼾,鼾,除此之外,和一块打呼噜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
继续。
两根吊带都被拉下来之后,真丝睡裙只靠着胸部的隆起和身体的重量勉强挂在上半身,领口已经滑到了乳房的上缘,再往下推几厘米,整片胸部就会暴露出来。
沈夜舟没有急着推。
先把手掌覆上去了。
右手,五指微微张开,从上方缓缓落下,隔着那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真丝,覆在了母亲的左侧乳房上。
手掌接触到乳房的瞬间,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夸张的修辞,是真实的生理反应,太阳穴突突地跳,耳膜里嗡嗡作响,视野边缘微微发白,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两个方向涌:脑子和鸡巴,手掌下面的触感把过去七年所有的幻想都击得粉碎,因为幻想再怎么精细,也模拟不出这种真实的、立体的、有温度有重量有弹性的手感。
饱满,这是第一个冲进意识里的词,饱满到手掌根本握不住,五指张到最大也只能覆盖大约三分之二的面积,剩下的部分从指缝之间鼓出来,像一团发酵过头的面团。
沉甸甸的,第二个词,E杯的巨乳有着实实在在的重量感,不是那种硅胶假体的死沉,是活的肉体特有的、带着弹性的、会随着手掌的施力方向而改变形状的重量,手掌往下压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松开的时候又弹回原来的形状,回弹的速度不快不慢,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韧劲。
柔软,第三个词,柔软到手指陷进去就不想拔出来,每一次揉捏都像是把手指插进了一团温热的奶油里,指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脂肪组织的层次感,表层是薄薄的、光滑的皮肤,中间是厚实的、柔韧的脂肪,最深处是更加致密的乳腺组织,三层质感在手掌下面交替出现,随着揉捏的力度和角度变化。
手掌缓慢地揉捏着,从轻到重,从试探到贪婪,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指尖陷入乳肉的深度越来越深,真丝布料在手掌和乳房之间滑动,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蚕在咀嚼桑叶。
揉了大约一分钟之后,手掌下面的触感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