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把她的脸从自己肩窝里掰出来。
拇指和食指掐在她下巴两侧,力道不大,却让她躲不开。
香花那张花了浓妆的脸被他从帽衫的棉布里捞起来,湿漉漉的睫毛眨了眨,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子。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他的嘴就压了上来。
只是嘴唇碰着嘴唇,碰得很轻,轻得像是用嘴唇在试她唇上的温度。
他的下唇贴着她的上唇,蹭了蹭她被唇釉糊得发黏的唇面,然后又蹭了一下。
香花的睫毛抖了两下,眼睛闭上了。
闭得很紧,像是在躲什么东西。
可她的嘴唇没有躲,就那样软塌塌地贴着他的嘴,任他蹭。
“醉了吗。”
猫猫的声音从嘴唇缝里挤出来,又低又哑。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嘴没有离开她的嘴,嘴唇动的幅度刚好够把那三个字送进她嘴里。
他说完之后又亲了她一下,这一下比刚才重了些,含住她的下唇抿了一口。
香花的嘴唇在他嘴唇底下哆嗦了一下。
她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可嘴唇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想说没有,可她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没醉的人——她躺在前男友的身下,窄裙卷在腰上,丝袜被撕了个大口子,他的鸡巴正插在她身体里,她的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
她刚才还抱着他的头舌吻,口水淌了一下巴。
这副样子说没醉,连她自己都不信。
可她不敢说自己醉了。
以前每次喝樱花酒,他们都会烂醉,然后大做特做。
那几乎成了一个固定的节目——周五晚上,猫猫从便利店拎两罐粉红色的樱花酒回来,两个人躺在他公寓的沙发上,看着电影,对着瓶口你一口我一口地喝。
喝到第二罐的时候她的脸就会开始发烫,喝到第三罐的时候她就会开始自己脱衣服。
有一次她喝得特别醉,骑在他腿上把裙子掀到腰上,连内裤都没脱就把他的鸡巴往自己逼里塞,塞了好几次都没塞对位置,急得她哭着捶他胸口说你帮帮我呀。
猫猫靠在床头笑,就是不伸手,歪着头看她自己折腾。
她折腾了好一阵子才把龟头对准穴口,整个人往下一坐,整根鸡巴捅到底,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然后就开始自己扭腰,扭了没几下就趴在他胸口高潮了。
还有一次,也是在喝樱花酒之后。
那也是秋天,和现在差不多的天气。
她穿着他的一件旧T恤,底下只穿了一条丁字裤,跪在他公寓的木地板上给他口交。
樱花酒还剩半罐搁在茶几上,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里面的艺人笑得很吵。
她含着他的鸡巴含得口水流了一地,他忽然把她拽起来按在窗台上,从后面操她。
窗台正对着隔壁公寓楼的走廊,对面要是有人走出来,一眼就能看见她被操的样子。
她又怕又爽,用手捂着嘴不敢叫出声,可身体却越夹越紧,最后在窗台上被他操到潮吹,喷出来的水顺着窗台淌到了地板上。
每一次喝樱花酒,最后都会变成一场又疯又长的做爱。
有时候他们从晚上喝到半夜,操到天亮才睡。
有时候她明明说了今天只喝酒不做爱,可喝到一半她的脚就不自觉地蹭他的腿了,手也不自觉地伸进他裤子里了。
樱花酒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酒,是催情药。
或者更准确地说,樱花酒加上猫猫,才是完整的催情药。
现在他又问了。
问她醉了没有。
她知道如果自己说醉了,就等于是在说“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