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兰仰面躺在锦被上,胸前那对巨乳在刚才的蹂躏中已经变得红肿胀痛,两颗乳头肿大到了平时的三倍,颜色从粉红变成了鲜红,乳肉表面遍布着指印、吸痕和浅淡的齿印。
她的胸口在急促地起伏着,腹部的肌肉在不规律地收缩。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从穴道中溢出的淫水浸湿了一片。
“够了。”陈长生的声音沉了下来。他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拇指在硕大的龟头上摩擦了一下,发出了微不可查的叹息。
“够了。我忍不住了。”
他一手握着鸡巴根部,另一手扣住秦若兰的右膝,将她的腿向外推开。
秦若兰的双腿在他的力量下被打开。
那道被乌黑耻毛遮掩的缝隙在大腿张开后完全暴露了出来。
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晨露浸润的花瓣,内里粉嫩的穴肉泛着濡湿的水光,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滑落到锦被上。
陈长生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道窄小的穴口。
紫红色的龟头,粗逾鸡蛋大小,与那道紧窄的肉缝之间的尺寸差异一目了然——那道穴口即便在被淫水充分润滑后微微张开的状态下,也只有他龟头直径的三分之一不到。
每一次都是如此。
修士肉体的灵力自愈让她的穴道永远保持着第一次般的紧窄。而他的鸡巴永远是那根粗到不合常理的凶器。
龟头贴上穴口。
秦若兰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那颗滚烫的硕大肉球抵在她的穴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向前推进。
紧窄的穴口在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屄肉在巨大的压力下被一点一点地碾平展开,原本紧紧闭合的肉缝在那颗不可思议的龟头前方开始变形、扩张。
穴口处的嫩肉被撑得从粉红色变成了接近透明的白色,每一条细微的褶皱都在撑开过程中被碾平到看不见。
“唔……!”秦若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一声低沉的闷哼从牙关间泄出。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绷,脚趾蜷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陈长生没有停。
他的腰部持续发力,将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入那个似乎根本不可能容纳它的窄小穴口。
穴口的嫩肉在极限拉伸下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像是一个弹性圈被强行撑开到了承受极限的边缘。
“放松。”他的声音低而沉。
“放松你的穴。越紧越疼。”
“我……我在……尝试……”秦若兰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急促的喘息。
“你每次都说在尝试,每次都紧得像第一次一样。”陈长生的腰猛然一挺。
龟头整个挤了进去。
“啊——!”秦若兰的背弓了起来,一声清亮的尖叫从她口中脱出。那声尖叫在寝殿中回荡了一瞬,然后被她自己用力咬住手腕的动作截断了。
龟头完全没入穴道的瞬间,紧窄的穴肉猛然收缩,像千百张小嘴一样裹住了那颗硕大的肉球,滚烫的嫩肉紧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陈长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她的穴道太紧了,紧得他的龟头几乎被绞得发麻。
“我进来了。”他说。
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满足感。
“你感觉到了?”
“感……感觉到了……”秦若兰的声音像是从水中浮出来的气泡。
“太……太大了……每次都……”
“每次都太大。但你每次都吃得下去。”他的腰开始向前推进。
粗长的柱身在龟头之后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她的内壁深入,那些被撑开的穴肉在他的柱身经过时被推挤堆叠,嫩红色的软肉像波浪一样在他的鸡巴前方堆积又被碾平。
每一寸的深入都让秦若兰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啊”,“唔”,“嗯”,每一声都在他的鸡巴又深入一分时从她的唇间溢出。
三寸。五寸。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