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一边疯狂冲撞一边伸手抓住了她右侧正在剧烈晃动的巨乳,五指深深没入乳肉中将其固定住,然后低头含住了被他攥变形后挤得格外突出的肿大乳头。
他的牙齿咬住乳尖,舌头在齿间碾磨着那颗已经红肿到极致的肉粒,同时下身不曾有一刻停歇地持续以最大力度最深角度抽插着。
上面咬着奶头,下面操着骚穴。双重刺激在同一时间叠加。
秦若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弓起。
“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了——!”
“去。”陈长生松开嘴里的乳头,声音嘶哑低沉。
“给我夹紧。”
他将她的双腿从他腰上掰开,抓住她的两个脚踝向上推去——一直推到她的耳朵两侧。
秦若兰的身体被对折了,柔韧的腰肢让她的双腿可以轻松地被压到肩膀后方。
这个对折的姿态让她的屄穴完全朝上暴露在他面前,穴道的角度变成了近乎垂直——而他的鸡巴以这个角度插入时,可以直接捅到她子宫的最深处。
他松开她的脚踝,将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整个人的体重压了上去。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是抽插了。
是打桩。
是将那根一尺二寸的粗大鸡巴当作一根钉子,将秦若兰的身体当作一块案板,以全身的力量一下一下地向最深处猛砸。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每一下的龟头都狠狠撞上宫口最深处,每一下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和秦若兰已经变了调的破碎尖叫。
“啊——啊——啊——!!!”
秦若兰的尖叫在第七下时彻底断了。
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凤眸向上翻去,只露出了一线白色的眼白。
全身的肌肉同时进入了痉挛状态——从脚趾到大腿到腰腹到肩膀,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穴道猛烈地绞紧了他的鸡巴,收缩的力度大到了几乎要将他挤出去的地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口喷溅而出,浇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高潮了。
极其剧烈的高潮。
而陈长生在她穴道痉挛性绞紧的那一刻也到了极限。
“操……夹死我了……”他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腰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宫口——然后射了。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精液的冲击力让秦若兰正在痉挛的身体又剧烈地一颤,一声无声的尖叫在她张大的嘴中成型却无法发出。
她的穴道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进入了二次高潮——连续的、波浪般的收缩将他鸡巴上每一滴残留的精液都榨了出来。
陈长生射了足足十余息才停下。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白浊液体从穴口与他鸡巴的缝隙间被挤出,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在身下的锦被上积出了一小滩。
他撑在她上方,双臂微微发颤,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秦若兰躺在他身下,双腿无力地从对折的姿态中滑落,垂在榻沿两侧。
她的全身都在细微地抽搐着,像是一根绷断的弦在缓慢地回弹。
凤眸仍然半翻着,眼角滑下了一道湿痕——不是悲伤的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是被推到了极致之后身体的自动释放。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次,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然后,她的右手摸索着抓住了他的左臂。
不是推开。不是阻止。是攥住。
五根手指紧紧地扣住了他前臂的肌肉,指甲在他的皮肤上掐出了五个深深的红色月牙形痕迹。
她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