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穴缝外侧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稀薄的绒毛被黏液糊成了一缕一缕的,大腿根部内侧也泛着水光。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下往上划了一遍,指尖瞬间沾满了滑腻温热的液体。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长老的嘴说着不要。”他将那根沾满淫水的中指举到她眼前,在暖黄的灵石光芒中,透明的黏液在他指尖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但长老的骚穴湿成了这样。比上次弟子插进去时还湿。弟子还什么都没做呢。”
秦若兰的凤眸盯着那根湿淋淋的手指,瞳孔微微收缩。
“闭嘴。”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你越来越没规矩了。”
“嗯。”陈长生点了点头,态度坦然到了嚣张的地步。
“弟子今夜就是要没规矩一次。”
他说完便动了。
不是像以往那样等她走到榻上躺好,而是双手直接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秦若兰的身体猝不及防地腾空,她本能地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两条光裸的长腿悬在半空。
“你……放本座下来!”
他没有理会,三步跨到了玉榻边,然后将她往榻上一推。
推的力道不算轻柔。
秦若兰的身体向后仰倒在了白绸之上,两团巨乳在倒下的冲击中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稳。
她的长发从高髻中散落了一些碎发,乌黑的发丝铺在白绸上如泼墨。
她仰面躺着,凤眸圆睁地看着站在榻边的他。
陈长生俯视着她。
这是一个全新的角度。
两个月来他总是那个被俯视的人——跪在她脚边、趴在她身下、配合她的每一个指令。
但此刻他站在榻边,她仰面躺着。
他俯视着这具让他硬了两个月的丰腴肉体,终于以征服者的视角将其完整地收入了眼底。
她的巨乳因为仰躺而向两侧微微坠开,但弹性惊人的乳肉维持住了大半的形状,两座白润的肉峰挺立在胸前。
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着,膝盖微曲,但大腿根部的水渍已经暴露了一切。
陈长生将自己的裤子褪了下来。
那根蛰伏了一整个晚上的阳具在失去束缚后弹跳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让它几乎贴到了小腹。
粗长到骇人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如盘蛇,每一条都在随着心跳脉动。
龟头硕大圆润,颜色紫红发亮,冠状沟清晰如刀刻。
整根鸡巴在暖黄光线中投下了一道阴影落在她的小腹上。
秦若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两个月了。
两个月来她无数次地容纳这根远超常理尺寸的粗大肉棒。
每一次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她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