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制造“平起平坐”的假象。
一个化神后期的宫主愿意和一个筑基弟子坐在同一高度的椅子上喝茶,这份“放低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施恩,就像帝王弯腰去扶一个跪在地上的臣子,弯腰的动作越大,臣子越会感恩涕零。
陈长生坐了下来,圆桌很小,他的膝盖和她的膝盖之间只隔了不到两尺的距离。
这个距离上,他能闻到她身上那种独有的冰凉香气,像是深冬山顶的第一场雪的味道。
他还能看到更多细节。
她的手指比上两次见面时更白了一些,指节纤长如削葱根,指甲修剪得极短极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她的锁骨是那种极细极利的蝴蝶骨形状,锁骨中间的凹窝深得能盛住一枚小指甲盖大小的水珠。
而她的巨乳在浅紫色交领长裙下的形态,因为距离的拉近,变得更加真实而具有压迫感。
它们太大了,大到即便是宽松的交领裙也无法让它们安分,她每一次呼吸,那两团乳肉都会随着胸腔的起伏轻微地颤动,面料在乳尖的位置被顶出了两个隐约的凸点,说明她的亵衣很薄,或者没穿亵衣。
陈长生将目光从那两个凸点上移开,看向她的脸。
慕容霜华也在看他。
“丹药的效果如何?”她问。
“凝元丹效果显着,弟子能感觉到精元比之前纯净了不少。”他恭敬地回答。
“弟子对宫主的赐丹之恩铭感五内。”
“不用铭感五内。”慕容霜华端起茶杯。
“本宫给你丹药不是做善事。”
陈长生微微一怔。
她今天说话比前两次更直接了。
“宫主的意思是……”
“你是聪明人,本宫也不喜欢和聪明人绕弯子。”慕容霜华的凤眸定定地看着他。
“碧落宫修的是阴阳交济之道,这一点你应该有所耳闻?”
“弟子略有耳闻。”
“那你应该也知道,碧落宫的核心功法需要阳属精元的辅助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是。”
“你的精元品质,在本宫近百年来见过的男修中可以排进前三。”慕容霜华放下茶杯,手指轻轻叩了一下桌面。
“这样的品质如果只用来修炼筑基境的粗浅功法,无异于暴殄天物。”
“宫主过誉了。”陈长生低了低头,但眉间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弟子只是一个筑基初期的弟子,精元品质再好,似乎也……”
“精元品质和境界无关。”慕容霜华打断了他。
“境界低只是灵力总量少,但品质是先天的,不会因为境界低就打折扣,你现在的精元纯度放在金丹境甚至元婴境的男修里都不落下风。”
她说完这番话后停顿了几息,浅灰色的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像是在观察他听到这番话后的反应。
陈长生让自己的表情经历了三个阶段的变化:先是惊讶(他不知道自己的精元这么值钱),然后是若有所思(他开始理解宫主为什么要见他了),最后是一丝微妙的忐忑(他猜到了某种可能性但不敢确定)。
三个阶段,每个阶段停留约两息,总共六息。
不快不慢,恰好是一个反应灵敏但阅历不深的年轻人在接收到重大信息后的正常消化速度。
“宫主是想……”他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试探性的谨慎。
“本宫什么都没说。”慕容霜华微微一笑,伸手将碟中的一块糕点推到了他面前。
“吃。”
陈长生拿起糕点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入口即化。
“今天先到这里。”慕容霜华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