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内室比偏殿小了许多,但布置极为精致。
冰蓝色的帷幔从屋顶垂下,将空间隔成了几个柔和的区域。
角落里摆着两盏碧落宫特有的琉璃灯,发出温暖而暧昧的暖黄色光芒,与冰蓝帷幔的冷色交融,营造出一种介于冷艳与暖昧之间的诡异氛围。
中央的贵妃榻上,慕容霜华半倚着身子。
陈长生抬起目光的那一瞬间,喉咙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慕容霜华今日的装束与前几次截然不同。
没有冰蓝色宫装的层层遮掩,没有面纱的阻隔。
她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淡紫色寝衣,丝绸料子在琉璃灯光下泛着水一般的流光。
宽大的衣袖从贵妃榻边缘垂落,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小臂。
领口敞开着,不是那种端庄宫装的微微敞开,而是懒散地、漫不经心地大敞着,锁骨以下的大片肌肤尽数袒露在暖黄烛光之中。
而那片肌肤之下,是一道深邃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沟壑。
两团硕大饱满到几乎违反物理定律的巨乳被那件薄到近乎透明的寝衣勉强兜住。
乳肉的上半部分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雪白得近乎发光,在她侧躺的姿势下相互挤压,形成了一道又深又长的乳沟。
那道沟壑能吞没一只成年男人的手掌。
两只乳房被自身的重量和相互的挤压塑造成了两团圆润饱满的白玉球,顶端的乳尖在薄纱下隐约可见,因室内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陈长生的鸡巴在一息之间便硬了。
粗大的肉棒如同一根铁杵般在裤裆里暴涨起来,青筋跳动,龟头顶着小腹。
他穿的是宽松的弟子袍服,正面看不太出来,但如果她的目光稍微向下移动三寸……
他飞速在心中做了一个判断:要不要遮掩这个反应?
答案是不。
让她看到。
一个被她的美色勾得硬邦邦的年轻弟子,才是她此刻最想看到的东西。
这会让她觉得自己的猎物“反应正常”,进而降低对他心智层面的警惕。
他让自己的视线在她胸前那道沟壑上多停留了一息,然后才如梦初醒般移开目光,表情中带着被抓包的羞赧和年轻人特有的慌张。
“宫、宫主……”他的声音故意带了一丝紧张的颤抖。
“今日……这是……”
慕容霜华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她的凤眸冷艳如霜,但此刻眼底泛着一层慵懒的暖意。
眉心那颗朱砂在烛光映照下红得像一滴凝固的鲜血。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贵妃榻的靠枕上,如同月光凝成的瀑布。
“过来坐。”她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像一只餍足的猫在打呼噜。纤长白皙的手指指了指贵妃榻旁的一把圆凳。
“站在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了你。”
陈长生“犹豫”了一下,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那种无色无味的灵力薄膜便浓了一分。
他的凝神丹在持续抵消着它的效果,但他的演技也在持续配合:脚步变得略微不稳,呼吸变得稍显急促,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一个筑基后期的年轻人在这种级别的熏香影响下应该表现出的状态。
他在圆凳上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距离慕容霜华不到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