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向下移动了一寸,落在了他的下腹处。
那里,一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在弟子袍裤下勃起,将布料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慕容霜华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
“倒是比本宫预估的……大了不少。”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意外,但很快被从容取代。
“起来,去榻上躺好。”
她松开了那道灵压。
陈长生感到肩膀上的重量骤然消失,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面上保持着恭顺的表情,向玉榻走去。
“脱了。”她在身后淡淡道。
他依言解开了弟子袍的腰带,外袍褪去,中衣褪去,内衫褪去,赤裸的上身在幽蓝烛光下显露出筑基后期修士紧致精干的肌肉线条。
最后他将裤子也脱了下来。
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跳了一下,笔直地指向前方。
粗如婴儿小臂,长约一尺二寸,龟头硕大如鸡蛋,通体涨得紫红,柱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缠柱,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慕容霜华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变化极其细微,但以陈长生的观察力还是捕捉到了:凤眸的瞳孔在看到那根肉棒全貌时短暂地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正常。
“确实天赋异禀。”她轻声说,语调如同在评价一株品相极佳的灵药。
“躺下。”
陈长生仰面躺在了玉榻之上。
玉榻冰凉,接触到后背时他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
下一刻,一道无形的灵力将他的四肢定在了榻上,手腕和脚踝处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缚住,完全动弹不得。
“宫主,这是……”
“别紧张。”慕容霜华走到了玉榻边,从这个角度俯视着他赤裸的身体,她的目光从他的胸膛向下扫过腹肌、下腹,最终落在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上,停留了两息。
“本宫说过,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管躺着,将你体内的精元交给本宫便是。”
她的手伸出来,修长冰凉的手指握住了他的肉棒。
陈长生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冰凉,异常的冰凉。
她的掌心温度比常人低了至少十度,如同一只活的冰玉手套裹住了他最滚烫的部位。
那种极致的冷热交汇让他的肉棒不退反进地又硬了几分,龟头涨得更大了,青筋跳动的频率加快。
“反应倒是诚实。”她的拇指在龟头上轻轻划过了一圈,将那滴前液抹开,指尖带起一道晶亮的丝线。
“比本宫以往采补过的那些废物都要……充实。”
她松开了手。
然后,她开始解衣。
动作极慢,优雅而从容,如同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但拆的是自己。
左肩的系带先解开,冰蓝色宫装的外层衣襟从肩头滑落了半寸,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的锁骨和肩头。
然后是右肩,两侧对称地敞开,宫装的上半部分松松地挂在她的臂弯处。
她的手移到了胸前的最后一道系带。
那道系带解开的瞬间,整件宫装的上半身如同剥落的花瓣般滑落至腰际。
陈长生的呼吸再一次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