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斜。
陈长生伸手接住了她。
沈梦溪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她勉强睁着的鹿眼已经失去了清亮的焦距,瞳孔微微扩散,像两潭被搅浑了的泉水。
“陈大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含含糊糊的。
“我好像……要睡着了……”
“嗯,睡吧。”他的声音在她耳边,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我在这里。”
沈梦溪的眼皮沉得几乎撑不住了。
她在意识完全模糊之前,最后感受到的是他的手臂将她稳稳地揽在怀里,胸口的衣料贴着她的脸颊,传来他均匀而有力的心跳声。
好安心。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意识便沉入了一片温暖的、朦胧的、模糊不清的混沌之中。
……
丹房内只剩下一盏烛火。
陈长生将怀中已经完全瘫软的沈梦溪横抱起来,走向丹房内侧的那张软榻。
百草殿的丹房都配有简易的休息区,供炼丹师在长时间炼丹后就地小憩,内侧用一道半透的竹帘隔开,竹帘后是一张铺了棉褥的窄榻,榻边有一个小几,几上放着一盏油灯。
他将沈梦溪轻轻放在榻上。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四肢毫无力气地瘫在褥子上,头歪向一侧,乌黑的发丝散落在白色的棉褥上,衬得那张精致的小脸越发白皙细腻。
药草花环在她被抱起来的时候歪了,几朵金线菊掉落在她的颈窝处,橘黄色的花瓣贴在她细白的脖颈上。
陈长生在榻边坐下来,低头看着她。
沈梦溪的呼吸已经变得又轻又缓,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那两团被粗布学徒服束缚的饱满隆起在每一次吸气时都会膨胀一圈,然后在呼气时微微回落,柔软的乳肉在衣料下面此起彼伏地颤动。
他伸出手,先是将她头上歪掉的花环摘了下来,放在枕边。
然后他的手指移向了她的衣领。
白色丝绦系在她腰间,打了一个简单的蝴蝶结,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扯,丝绦便松了开来,像一条白色的蛇从她的腰间滑落。
他开始解她的衣衫。
学徒服的系带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腰际,一共五个盘扣,他一个一个地解开,不急不徐,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第一个盘扣解开,露出了锁骨。
纤细的、苍白的、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锁骨,凹陷处能存住一汪水。
第二个盘扣解开,露出了胸口上方的一片雪白肌肤,以及巨乳上缘那道深深的沟壑。
第三个盘扣解开的瞬间,被束缚了整整一天的两团巨乳像是终于获得了自由,从衣襟的缝隙中弹跳出来,柔软的乳肉在弹出的一瞬间发出了极轻微的“啪”的一声,然后便在她胸前颤巍巍地晃动起来,一左一右,像两团白嫩到了极致的玉膏。
陈长生的手指停了一瞬。
他早就知道沈梦溪的身材有着惊人的反差,但当这具娇小身躯上的巨乳真正暴露在眼前时,视觉上的冲击力仍然远超预期。
她的身板那么小,骨架那么窄,整个人蜷在窄榻上像一只幼猫,但她胸前那两只奶子却饱满浑圆得骇人,体积和她的娇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乳肉嫩白如豆腐,触目所及尽是光滑细腻的乳白色肌肤,上面连一条血管的纹路都看不见,质地细腻到了不真实的程度,乳头是极小极嫩的粉色,小巧如两粒樱桃核,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缓缓覆盖上了她的左乳。
手掌陷了进去。
柔软到令人发指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那团乳肉在他的手掌下像一块温热的棉花糖一样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被他的手指挤压出了一道道凹痕。
“操。”陈长生低声骂了一个字。
不是忍不住,是根本没必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