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挤破了处女膜,完整地陷入了她的身体内部。
一缕极淡的血丝从交合处渗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沈梦溪的眉头猛地皱紧了。
“师兄……疼……”她的声音含糊得像梦呓,眼角渗出了一滴泪珠,顺着面颊滚落到了枕上,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身下的棉褥,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四肢依然瘫软得抬不起来。
陈长生俯下身去,在她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没事。”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眉心,声音温柔得像一阵春风。
“很快就好。”
然后他的腰一沉,将粗长的柱身向她体内推进了半尺。
娇小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弓了起来。
那根远超人体极限的粗大鸡巴在她窄小到极致的屄穴里一寸一寸地碾压前进,内壁的嫩肉被推挤得层层堆叠,柔软的屄肉像是被一根铁杵活生生地凿开了一条通道,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在拼命地收缩挤压,试图抵抗这根远超她身体承受极限的异物。
但抵抗是徒劳的。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越插越深,粗壮的柱身将窄小的甬道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压变形,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像一条蟒蛇一样不断深入,经过了从未被触碰过的每一个角落,将她从里到外撑得满满当当。
直到龟头撞上了最深处的那一点。
子宫口。
“唔!”沈梦溪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又重重地落回榻上,双腿不自觉地想合拢,但被他宽阔的腰胯卡在中间根本合不上,她的嘴巴大张着,一声无声的惊叫卡在喉咙里,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弓弦。
全根没入。
陈长生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
那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粉嫩的屄口被他粗大的柱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原本合拢的嫩缝被强行扩张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薄如蝉翼的屄肉紧紧箍在他柱身上,绷得几乎透明,每一条青筋的纹路都透过那层薄薄的屄肉清晰可见,而他的鸡巴完全没入了她那具娇小的身体里,从交合处到她的小腹,能隐约看到一道微微的隆起,那是他的龟头顶在她子宫口处形成的凸痕。
太小了,这个女人的身体太小了。
小到他的鸡巴几乎把她的肚子都顶穿了。
陈长生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掐住了她纤细的腰,十指陷入柔嫩的腰间皮肉里,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
然后他开始抽送。
第一下是慢的。
粗长的鸡巴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半截,内壁的嫩肉在他退出时被带出来一圈,像是恋恋不舍地想要挽留住那根占据了它全部空间的肉棒,粉红色的屄肉在穴口处翻卷出来,又在他重新推入时被碾压回去。
第二下快了一些。
第三下更快。
到了第五下的时候,陈长生已经彻底放开了。
他掐着她的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几乎退到穴口然后猛地向前冲刺,粗大的柱身在她窄小的屄穴里高速进出,将内壁的嫩肉反复碾压推挤,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药效。
该死的药体质加上该死的药效。
沈梦溪的屄穴在被强行撑开后并没有变松,反而在药物放大感知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不停地蠕动收缩,每一条肉褶都在用力地吮吸他的鸡巴,裹挟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同时,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涌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一点稀薄的爱液了,而是浓稠的、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甜腥味的骚水,像是被打开了一个阀门一样从她的屄穴深处涌出来,将交合处打湿得一塌糊涂,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流淌在棉褥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沈梦溪在他身下发出了小动物般的呜咽。
“嗯……嗯嗯……”她的头在枕上来回蹭动,乌黑的长发散得到处都是,脸颊通红,嘴唇微张,一丝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冲撞而被顶得向上滑动,又被他掐住腰拖回来,两团没有了衣物束缚的巨乳在胸前随着他猛烈的抽插疯狂地摇晃弹跳,白嫩的乳肉在她身上画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柔波。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