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将石桌上的空茶壶逐一换了新的,又将竹椅上落的花瓣掸干净,动作不紧不慢。
他的余光注意到了田间小径尽头出现的两道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白衣男修,身形修长挺拔,面容英俊,五官刀削般分明,剑眉入鬓,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金丹中期的气息稳定外放,既不张扬也不内敛,恰好让周围的人能感受到他的修为层次。
顾清风。
陈长生查了他十天的情报,但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此人。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皮相确实出众。
但陈长生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便移向了他身后半步远处跟着的那道纤细身影。
淡绿色的裙裳。
材质是上好的云纱,轻薄柔软,随着行走的步伐在腿边如水波般轻轻摇曳。
腰间系着一条翡翠色的丝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衣料轻薄,加之日光透照,能隐约看到锁骨下方那片微微隆起的柔和弧度。
发间别了一朵小白花,不知是什么品种,玲珑素雅地缀在乌黑的发鬓旁边。
面容是温柔娴静的那一类,不是苏婉清那种凌厉夺目的绝色,而是一种让人看了就会放松戒备的柔和美感。
杏眼不大但含着清澈的光泽,鼻梁小巧秀气,嘴唇薄而润泽,淡粉色的,像早春时节刚冒出来的桃花苞尖。
她在朝这边走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着,似乎始终挂着浅淡的笑意。
然后她的目光扫过花丛,笑容加深了一些,两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陈长生收回目光,继续低头擦拭石桌。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脑海中已经完成了第一层评估。
刘管事形容她是“清清秀秀的一个小姑娘”,但实际上这个形容并不完全准确。
林晚棠确实清秀,但她的身材比“清秀”这个词所暗示的要有料得多。
云纱裙裳虽然宽松,但人在走动时,布料会随着步伐的节奏贴合身体一瞬再弹开,那一瞬间就足够看清轮廓了。
胸前的弧度远比她的纤细身段所暗示的要饱满。
不是那种夸张醒目的丰满,而是被衣物遮掩着、需要仔细看才能察觉的隐秘鼓胀。
像是两团柔软的白面被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衣襟里,只有在她弯腰或者转身的时候才会暴露出一丝端倪。
腰确实很细。
臀部是圆翘紧致的弧度,比起柳如烟那种极致丰满的熟女体态完全不同,是年轻女子特有的饱满弹性。
陈长生在心里默默评了一句:像一颗刚熟透的蜜桃,表皮紧绷着,但汁水已经足够丰盈了,只需要轻轻一咬就会流出来。
他将手中的抹布放下,正了正衣襟,做出一副要迎接来客的模样。
……
顾清风走到第三区时,步伐自然地慢了下来。
但不是因为身后的林晚棠,而是因为第三区的另一侧石桌旁正坐着几个人。
“孙师兄!”顾清风的声音一下子热络了起来,快步走向那张石桌。
“好久不见,上次碧渊洞府回来后就没见过你了!”
坐在石桌旁的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修,金丹后期的气息,身旁跟着一位道侣模样的女修。那人抬头看到顾清风,笑着站了起来。
“清风!你也来了?过来坐,正好我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顾清风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与那位孙师兄热络地寒暄起来,两人很快就坐到了一处,说起了什么外派任务的事情,声音压低了几分,显然是不想让旁人听到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