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开口,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陈长生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体贴地替她说出口,他只是等着,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近乎残忍的耐心。
苏婉清与他对视了五息。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
“全部处理。”她说完这三个字后就再次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然后她的双手抬起,开始解剑袍的衣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
白色的剑修袍服从肩上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素白色的中衣和包裹胸部的束胸带,剑袍被她随手搭在了兵器架上。
苏婉清的背影在昏暗的石室中显得单薄而倔强。
她的脊背绷得笔直,像是在上刑场。
陈长生走上前去。
他没有像对秦若兰那样先以灵力安抚,也没有像对林晚棠那样循序渐进地温柔试探。
他直接从后方环住了她的腰。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臂环在她的腰间,掌心贴上了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中衣料子,能感受到她小腹肌肤的温热与紧实。
“你……”苏婉清的声音发紧。
“师姐别动。”陈长生的嘴唇凑近了她的耳畔,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我先探一探毒根的位置。”
他的手指隔着中衣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游走,以灵力感知经脉中毒素的走向。
但他的手指走得太慢了,慢到明显不像是在“探查”,而更像是在“抚摸”。
苏婉清咬紧了牙关。
“你到底在做什么。”
“找毒根。”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师姐的情蛊残余经过一个多月的蔓延,主根已经深入了丹田下方的几条阴脉,我需要精确定位才能用精元压制。”
“那你的手为什么在往上走?”苏婉清的声音骤然尖锐了几分,因为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已经从小腹向上移动,指尖探入了中衣的衣襟之内,指腹贴上了她肋骨下方光滑柔嫩的肌肤。
“因为毒素有一条分支经过此处。”陈长生说。
这是事实,他的灵识确实探测到一条细小的毒素脉络从丹田向上延伸至胸腔,但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说明他并非全然出于医理。
他的手指继续上移,指尖碰到了她束胸带的下缘。
苏婉清浑身一颤。
“陈长生。”她终于叫了他的全名,语气是警告。
“嗯?”
“你最好只做该做的事。”
“师姐。”陈长生的声音低了下来,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根。
“该做的事,我一件都不会少。”
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手指扣住了束胸带的结扣,猛地一扯。
苏婉清倒吸一口凉气。
束胸带崩散开来,缠绕了数圈的白布从她胸前松脱滑落,被压束在剑袍下许久的那对浑圆巨乳骤然弹跳而出,中衣的料子薄如蝉翼,根本兜不住这对丰满至极的乳肉,两团白玉般的浑圆立刻将轻薄的衣料撑得鼓胀欲裂,乳尖的位置因为骤然释放的刺激而微微挺立,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点。
二十二岁的年轻身体,从未有过哺育,乳肉的弹性和饱满度处于最巅峰的状态,白到发光的肌肤下隐约可见细小的蓝色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