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
“不对。”一记猛力的深入,龟头撞上子宫最深处。
“啊啊!!你他妈想让本座叫什么!”
“你知道的。”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魔修遇到了比自己更强的存在,该怎么称呼?”
殷红妆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明白了。
“你……做梦……”
“做不做梦试试看。”陈长生的速度突然变成了极度缓慢的碾磨,粗大的龟头在她子宫内壁上一寸一寸地画着圈碾压,那种慢得令人发疯的深度刺激比暴力冲撞还要折磨人。
“啊……别……别这样……要么就……快点……”殷红妆开始挣扎。
“叫了就快。”
“本座不……唔……”
陈长生又碾了一圈,然后猛地一顶。
“啊!!”
然后又变回了那种令人疯狂的慢速碾磨。
“一快一慢一快一慢的,你……你是故意的……”殷红妆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当然是故意的。”陈长生在她耳后低语。
“一个字而已,叫了我就操到你爽死,不叫我就慢慢磨你到天亮。”
缓慢的碾磨又持续了十几息。
殷红妆的穴道在这种半吊子的刺激中疯狂蠕动收缩着,那些被魔功训练出的穴壁肌肉在极度渴望暴烈冲撞的状态下得到的却只是令人窒息的缓慢碾压,如同在高潮的悬崖边被人死死拉住不让跳下去。
她快疯了。
“你……”殷红妆咬碎了嘴唇。
“嗯?”
沉默了三息。
然后一个极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挤了出来。
“……主人。”
“大声点。”
“主人!!”殷红妆几乎是吼了出来,琥珀竖瞳中泛着水光。
“你他妈快点操!!”
陈长生的嘴角裂开了一个野兽般的笑容。
“好。”
暴风骤雨般的冲撞在瞬间爆发。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的速度和力度,粗大的鸡巴如同一根疯狂运转的活塞在她已经被操到红肿不堪的穴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没入都整根捅穿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被摩擦得翻红的嫩肉,她的穴道在终于等到暴烈冲撞后如同决堤般释放了所有的快感,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主人!!太……太猛了……要死了……本座要死了……”
“死不了。”陈长生揪着她的红发,另一手从她身前绕过去揪住了她的右侧巨乳,整个手掌几乎被那团硕大的乳肉完全吞没,五指如同鹰爪般嵌入最深处大力揉绞。
“你这身子被魔功练过的,操不死也操不坏,今天我就要把你这条被无数男修精元养出来的骚穴肏到只记得我一个人的鸡巴。”
“本座……没有……无数男修……”殷红妆在极致快感中试图辩解。
“本座……之前……只是采补……那些男人……没有你……大……”
“是,没我大。”陈长生的声音中带着残忍的满足。
“所以从今以后,你的骚穴只能吃我这根鸡巴,别人的都太小了不够你吃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