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碾了一下。
秦若兰的全身如同被雷击一般绷直了。
她的手猛地攥住了桌沿,十指死死扣住紫檀木的边缘,指关节全部泛白。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呻吟在她喉咙深处形成,冲到了嘴唇的位置。
她咬碎了一颗牙齿。
碎牙的剧痛将那声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只有一丝气音从鼻腔中溢出。
穴道在那一刻以一种几近疯狂的力度痉挛收缩,将他的鸡巴绞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紧度,大量淫液混合着被操出来的体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坐垫彻底浸透了,部分液体甚至滴落到了矮榻上的月白丝绸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韩正阳没有任何察觉。
他正在低头翻看自己从袖中取出的一份述职文书,一边翻一边絮叨着哪些条目需要秦若兰作为百草殿殿主盖印确认。
陈长生在第三次高潮将秦若兰的穴道绞到最紧时,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掐住了她的腰,将鸡巴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
传音,只有两个字:“来了。”
秦若兰的凤眸猛地瞪大了。
“不要,不要现在……”她的传音急切而破碎。
“他在……”
来不及了。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精液冲击子宫壁的灼热感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她已经被三次高潮摧残得脆弱不堪的神经上,秦若兰的全身猛地一僵,所有肌肉在那一刻同时绷紧到了极限。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大量的精液在她子宫中灌满、溢出、被穴道的痉挛收缩挤压着向外倒流,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涌出,混合着淫液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将她身下的坐垫和矮榻上的丝绸彻底浸成了一片狼藉。
她的手中的茶杯在那一刻晃了一晃。
两三滴茶水洒在了桌面上。
韩正阳抬起头。
“若兰,你还好?”
秦若兰的脸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凤眸中水光弥漫如同蒙了一层雾,殷红的嘴唇上有一排清晰的齿痕,嘴角处甚至有一丝极细的血迹。
但她的声音,在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极致到濒临崩溃的高潮之后,依然维持着化神修士的最后一缕体面。
“无碍。手滑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如同冰面下即将断裂的暗流,但表面的冰层依然完整。
韩正阳看了她两眼,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对“挂名道侣”的漠不关心所覆盖了。
“若兰若是身体不适,我便不多叨扰了。”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
“述职文书的盖印之事不急,我明日再遣弟子送来。”
“好。韩师兄慢走。”
“告辞。”
韩正阳拱手行礼,转身走向阁门。
他的背影在秦若兰的视线中越来越远。
阁门推开。
深秋的冷风从门外灌入,卷起了几片枯叶。
阁门合上。
脚步声渐远。
远到再也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