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阁中安静了下来。
陈长生站在榻旁,目光落在那张玄色锦缎上。
锦缎上有两处明显的深色湿痕,是秦若兰两次高潮时喷溅的淫液和他射出后从穴口溢出的精液混合而成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交合后的黏腻气息,药草的苦涩也遮不住。
他闭上眼,催动体内的大道共鸣频率,以极精细的灵力控制将锦缎上残留的气息和灵力波动一层层压制下去。
第六十一章的教训犹在耳畔。
苏婉清能在他的内衫上察觉叶倾城的灵力痕迹,柳如烟是化神境中期的修士,感知比苏婉清更敏锐十倍不止。
他必须将所有痕迹压到化神境也无法察觉的程度。
灵力反复碾压了数十遍后,陈长生睁开眼,再次感知了一遍榻面。
干净了。
气味消散了大半,残留的些微也与阁中的檀香混在一起,分辨不出原本的成分。灵力波动被彻底抹去。
他从角落的木柜中取出一条干净的锦缎铺在了湿痕上面,又将青铜小炉中的檀香添了一块,让更浓的烟气充盈阁内。
做完这一切,他在榻旁的竹椅上坐下来,闭目调息。
午后,柳如烟会来。。
十二月十五日·午时三刻
阁外的山涧结了薄冰,水流声比往日更细更哑。日光从竹帘缝隙中斜射进来,被切成了一条一条的窄长光带,落在石阁地面上如同琴弦。
阁门被从外面叩响了三下。
间隔均匀,力道克制,是一种有教养的敲门方式。
“太夫人,请进。”陈长生起身开门。
柳如烟站在门外。
她今日穿了一件暗银色的高领广袖长裙,领口掩得极严,一直扣到了下颌处,将脖颈以下的肌肤遮了个严严实实。
头上戴着一支素银凤钗,乌发挽成端庄的圆髻。
面容与秦若兰有六七分相似,却更添几分岁月沉淀的雍容,眉目间的风韵是女儿远远不及的。
化神境中期修士的气息内敛如渊,她站在那里如同一尊精美的玉雕。
只是今日她的面色不太好。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影,唇色比平日苍白了些。
“太夫人请入阁,外面风大。”陈长生侧身让开。
柳如烟微微颔首,提着裙裾迈过了门槛。
进阁后她的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石壁、竹帘、青铜小炉、角落的木柜,最后落在了内壁的那张紫檀软榻上。
榻上铺着新换的玄色锦缎,角落叠着一条薄被。
一切如常。
“太夫人这些日子旧伤发作的情况如何?”陈长生关上了阁门,回身在她对面站定,语气恭敬而平和。
柳如烟在门口站了片刻,似乎每次来都需要一段时间来说服自己走向那张榻。
“初十和十三各发作了一次。”她的声音清淡如水。
“比上月频繁了。”
“发作时持续了多久?”
“初十那次约莫半个时辰。十三那次更长些,将近一个时辰。”
陈长生微皱了一下眉。
“比上次疗伤之前恶化了。太夫人的暗伤源头在小腹丹田右侧的灵脉结节处,上次疏通后本应稳定半月左右。提前复发,说明结节处的灵力阻滞在回缩后变得更加顽固。”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柳如烟微微抬了一下手,制止了他继续分析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