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凤眸半睁半闭,高潮后的余韵让瞳孔微微失焦,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明,看着俯在身上的陈长生,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你……还没完?”
“苏师姐觉得我会这么快就完?”
“……你的持久力确实变态。”
“谢夸奖。”
陈长生抓住了苏婉清的两只脚踝,将修长的双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肩膀两侧。
不是耳侧。
是肩膀。
苏婉清的柔韧性极好,剑修的身体素质让这个姿势毫无压力,但双腿被推到肩膀的角度让下半身完全暴露,那道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屄穴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粉嫩的屄唇外翻,穴口微张,内壁上沾着晶亮的淫液。
陈长生俯下身,将苏婉清的双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撑在榻面上,对准了那道大张的穴口,猛地贯入。
“啊!”
对折位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比任何姿势都更加直接,龟头沿着穴道笔直推进,一路碾压到了最深处,撞在子宫口上。
陈长生开始了最后一轮的疯狂抽插。
速度快到肉棒的进出变成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苏婉清的身体在矮榻上被撞得不断后移,头顶撞在了榻头的木板上,两团巨乳在胸前疯狂摇摆,乳肉像两团白色的面团被反复甩动,啪啪地拍打着锁骨。
陈长生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两团正在疯狂晃动的巨乳,将它们向中间挤压,两颗肿胀的乳头被挤到了一起,低下头,张嘴同时含住了两颗乳头,舌尖在两颗肉粒之间来回舔弄。
“啊啊啊!不要……不要同时……太……太过了……”
“过什么过。”陈长生松开嘴,在两团乳肉上各咬了一口,留下了清晰的齿印。
“你这对奶子从来没被好好玩过,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被玩透。”
“我……啊啊啊……我的奶子……要被你玩坏了……”
“玩坏了正好,玩坏了就只有我的手和嘴能让它们舒服。”
抽插的频率再次拔高。
啪啪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和苏婉清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静室中回荡。
苏婉清的双手在榻面上胡乱抓挠,修长的手指抓住了榻上的薄褥,指节攥得发白。
双腿架在陈长生肩膀上不断颤抖,脚趾蜷曲,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
“陈……陈长生……”
“嗯?”
“我……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和我一起。”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得像是拉风箱,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我也快了。”
将苏婉清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改为环在自己的腰间。
俯下身。
额头抵上了额头。
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融,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对上。
苏婉清的凤眸中,高傲和情欲交织成了一种令人迷醉的画面。
不是屈服,不是崩溃,是一种“我选择了你,所以我可以在你面前放下武装”的坦然。
骄傲依然在,但骄傲的方向变了。
从“我不需要任何人”变成了“我只选择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