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托住柳如烟的臀部,从坐姿中站了起来。
柳如烟的整个身体被抱了起来,双腿悬空,只靠双臂搂着陈长生的脖子和穴道中那根肉棒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站立悬空抱起的姿势让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柳如烟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鸡巴上,龟头深入子宫内部,柱身被穴道内壁死死绞住。
“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放……放我下来!”
“放下来?”陈长生抱着柳如烟走到了软榻的边缘,将她的身体放了下来,但不是放回榻上,而是将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柳如烟的后背落在了软榻上,双腿被高高架起,搭在陈长生的肩膀两侧,臀部被抬离了榻面,整个下半身悬在空中,只有后背和肩膀还接触着榻面。
肩扛位。
陈长生站在榻边,双手扣住柳如烟丰满的大腿,从上方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这个角度让肉棒从一个近乎垂直的方向插入穴道,每一次冲撞都是从上往下的打桩式深入,龟头像是一柄重锤一样反复撞击子宫口,力度大到柳如烟的整个身体都在每一次撞击中向上弹动。
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在翘起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淫液被搅动的咕叽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寝室中回荡。
柳如烟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无法反抗,双腿被架在肩上动弹不得,双手只能抓着身下的锦被,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只能承受来自上方的猛烈冲撞。
两团巨乳在剧烈的冲撞下向两侧坠落,柔软的乳肉在胸腔两侧摊开,随着每一次撞击的节奏剧烈颤动,乳头在空气中画出疯狂的轨迹。
“嗯!嗯!啊!啊啊!”
柳如烟的声音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断续的低吟,从低吟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呻吟。
不再压抑了。
压抑不住了。
数百年的禁欲在精元的冲刷和肉体的快感面前彻底决堤,那些被深深埋藏在世家主母的端庄面具下的本能,在此刻像是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
“太夫人终于肯叫出来了。”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满足。
“叫得真好听。”
“不要……不要说了……啊啊……”
“太夫人的穴在高潮,我能感觉到。”加速冲撞,每一下都将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数百年没被男人操过的骚穴,一旦被操开了就停不下来了。”
“我不是……嗯啊……我不是骚……”
“不是?太夫人的屄在喷水,淫水都流到我手上了。”双手从大腿移到了臀部,用力揉捏着丰硕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肉中。
“不是骚穴能喷这么多水?”
“那是……那是灵力……嗯啊啊……是疗伤的反应……”
“疗伤的反应?”陈长生的嘴角弯了弯。
“那太夫人高潮也是疗伤的反应?”
“我没有高潮!”
“没有?”
陈长生的右手从臀部移到了小腹,掌心按在了旧伤疤痕的位置上,精元从掌心涌入,直接灌入了丹田深处。
小腹。
柳如烟的另一个专属敏感带。
旧伤所在的位置,灵力汇聚的节点,精元触碰时既有疗愈的温暖又有强烈的快感。
当陈长生的掌心按在那道疤痕上的瞬间,柳如烟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猛地弓起。
“啊啊啊啊啊!”
穴道内壁疯狂绞动,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柳如烟的双腿在陈长生肩上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曲,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凤眸猛地睁大又失焦,朱唇大张,一声尖锐的、压抑了数百年的、温柔而哀婉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