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妆。
血月魔宫左护法,元婴巅峰。
如今,是陈长生的人。
“主人。”殷红妆微微欠身,血红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半张妖艳的脸,露出的一只眼睛中带着驯服的媚意。
“红妆来了。”
陈长生坐在榻边,看着殷红妆从窗前走过来。
即便已经见过无数次,殷红妆以真实形态出现时的视觉冲击依然让人血脉偾张。
那张清纯寡淡的“白素素”面孔之下,藏着的是这样一副妖艳绝伦的面容和火辣到极致的身体,这种反差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说。”
“主人不先让红妆坐下吗?”殷红妆走到榻边,在陈长生身侧坐下,血红长发在榻面上铺开了一片。
“站了一天了,腿都酸了。”
“白天在药圃递茶的时候不觉得腿酸。”
“那是‘白素素’的腿,不酸。”殷红妆歪了歪头,妖媚的眼角弯成了月牙。“红妆的腿比较娇贵。”,“少废话。残月的事,说。”
殷红妆的表情收敛了几分,妖媚中多了一丝认真。
“查到了。”
“谁?”
“执事殿副执事,周元庆。”
陈长生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周元庆?”
“金丹巅峰,在执事殿任职一百三十余年,负责宗门外务调度与物资出入登记。”殷红妆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专业。
“此人在宗门中口碑极好,做事勤恳,从不结党,从不逾矩,是执事殿殿主最信任的副手之一。”
“你怎么查到的?”
“血月魔宫的暗子之间有一套联络暗号。”殷红妆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
“每月十五子时,暗子需在特定地点留下一枚带有暗号的灵石,向魔宫传递情报。红妆知道暗号的规则,但不知道具体的留置地点,这是血月魔君为了防止暗子互相暴露而设的规矩。”
“那你怎么找到周元庆的?”
“红妆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在每月十五的子时前后,暗中监视了宗门内所有可能的留置点。”殷红妆的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得意。
“上个月十五,红妆在宗门南门外的枯井旁,看到了周元庆。”
“你确定他是在留置暗号灵石?”
“他以‘巡查外务’为由出现在南门外,在枯井旁停留了不到三息,手在井沿上按了一下就走了。红妆事后去查看,井沿的石缝中嵌着一枚灵石,上面的暗号与血月魔宫的‘残月’代号完全吻合。”
陈长生沉默了片刻。
“执事殿副执事……”低声自语。
“负责外务调度与物资出入登记……”
“主人想到了什么?”
“这个位置很关键。”陈长生的眼睛微微眯起。
“外务调度意味着他知道宗门每一批物资的进出时间和路线,物资登记意味着他知道宗门的灵石储备、丹药库存、阵法材料的数量。如果血月魔君要在秋季突袭天玄宗,这些情报就是最重要的战前准备。”
“主人英明。”殷红妆点头。
“周元庆在执事殿一百三十年,经手的物资记录不计其数,血月魔君对天玄宗的家底恐怕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了。”
“不能打草惊蛇。”陈长生的语气变得冷硬。
“周元庆继续留着,你继续监视他的一切动向,尤其是他与宗门外部的任何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