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如果是因为这个,你可以不用再说了,苏晚晴没来找我。”
说到底是他疼了二十几年的妹妹,苏华也冷不下脸说什么难听的话。
苏薇薇僵住。
苏晚晴没来,她又被摆了一道。
还失控说了那么多让人误会的话……
“二、二哥……”
…
苏晚晴回到家时,陆砚还没回来。
她洗漱了一下,用碘伏消毒了脖颈上的伤口,然后换上了一件领口稍高的衬衫,刚好能遮住那道血痕。
做完这一切,她才坐在沙发上,开始准备晚饭。
这些天她没有踩陆砚的红线,那天晚归的事情,似乎也不了了之了。
她不提,陆砚也不说。
傍晚时分,陆砚回来。
他走进家门,看到桌上摆着的饭菜,眸色微闪。
陆砚习惯性地和她打招呼,却注意到她脖颈处的异常。
他皱了皱眉,抬手轻轻指了指她的脖子,眼神里带着询问。
苏晚晴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摇头表示没事:“不小心刮蹭了一下。”
她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心里很清楚陆砚是在等她的解释。
解释脖颈上的伤,解释伤情的缘由。
不知为何,话到了嘴边,她却又咽了回去,没打算多说一个字。
她觉得,没必要。
在意识到陆砚对她的那份喜欢,更多是源于“夫妻”这层既定身份时。
苏晚晴的心,泛起密密麻麻的涩。
她面上虽平静,可情绪的异样,骗不了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份在意是藏不住的。
如果没有这桩包办的婚姻……
陆砚对她,无关乎她是谁,只是他作为丈夫的责任与习惯。
换做任何一个人来当这个陆太太,他都会一样给予这份恰到好处的喜欢,一样做到面面俱到的体贴。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生了根,怎么也挥之不去。
苏晚晴轻轻叹了口气,将脸颊埋进掌心。
她宁愿这份喜欢是独属于她的,是因为她是苏晚晴,而不是因为她恰好是他的妻子。
“我没事,吃饭了。”苏晚晴再次抬眼,杏眸已然恢复了平静。
有些情绪,有些疑虑,说到底不过是自己的胡思乱想,说了也未必能说清,反倒显得矫情。